结束了一天的模拟训练后,刘海洋做梦都在思考自己见识到的“人类的参差”,他在之后也尝试过学习那种思维方式,但只坚持了不到两分钟,便以陨石撞击到屏幕而告终了。
之后的好几天,他又不甘心地重复了好几次,每一次的失败都加剧了他的烦恼,特别是在看到姜铃也做出了那种“预知”操作后,更是如此了。
然后,他的这种由多种因素交织产生的心理问题被每周例行检查的医生注意到了,大概是二月十九号的那天晚上,姜铃与他在食堂里见了发射任务前的最后一面。
“时候到了。”他扒拉了一口合成蛋白质酱。
“这么快?你的申请通过了?”坐在对面的姜铃戳着前几天领回来的终端机,一心三用地说着没有营养的话。
“我还想问问那个到底是怎么做到的,在走之前不搞清楚始终是个遗憾。”刘海洋答非所问。
“你试过我上次说的办法了吗?”
“那肯定啊!我总结过了,你们说的都大差不差。”他喝了一口漱口汤,继续说道,“我把你们的理论叫做骑自行车理论,重要的不是骑得多快多远,而是让自行车动起来的过程——你们认为多试几次会有效果,就像孩子们那样。”
“但是你没有成功,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