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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个走廊都是排队的病人。
然后一直排到外面。
目测至少二三十米。
湾屯卫生院，什麽时候有过这样的盛况。
刘水毫不客气的给黄升打电话：「你那里有病人没有？」
「没有。」
「没有还不过来帮忙？」
「快点！」
一分钟，黄升就挤进了诊室。
他现在以刘水的学生自居，说到刘水，言必称老师。
有人说：「黄升，那是你的救命恩人，你应该喊恩人。」
黄升说道：「恩人哪有师父亲。」
「可是，你比人家刘水还大，好意思吗？」
「怎麽不好意思？」
「能者为师，不知道吗？」
时间久了，刘水对他也不客气了。
被抓来给刘水打工，他一点意见也没有。
「黄升，你给他们把脉，把自己的判断写下来。」
「然后与我的诊断，结合起来，看看自己有没有进步。」
「不懂就问。」
「可是一个问题，你不能一直问。」
「做不到，以后对外，就别称是我的徒弟，学生了，我丢不起那人。」
「是，师父。」
黄升由西医改攻中医，虽然没少听刘水的视频课，但是实践的机会很少。
所以一开始，他诊脉很慢。
刘水已经看了十个，他一个也没有看完。
惹得病人十分不满。
「黄医生，你快点行不行，刘医生又看完一个了，你耽搁刘医生给我看病。」
大冬天，黄升头上的汗，就没有消过。
不过他一直咬紧牙关，坚持了下来。
然后经刘水一调教，他学到了不少东西。
何况刘水还替他写了一些诊断实录，让他有空的时候，可以学习。
刘水看病的速度很快。
新病人一个一个都很不满意。
那些老病人说道：「我看病慢，你让不让我看？」
「看病不在于快慢，而是要看有没有见效。」
「你放心吧，就你这毛病，刘医生肯定是手到病除。」
「那要是没有手到病除呢？」
「那就只能怪你，怪你得的不是药到病除的病。」
「再说，刘医生看病，管的面宽，不是说你头疼了，就只给你调理头，还调理其他地方。」
「所以，你要相信刘医生。」
「那如果他没有治好我的病呢？」
「瞧你说的，人人的病都能治好的话，阎王爷是不是要下岗了。」
「药治有缘人。」
「该死之人，神仙也难救！」
「懂不懂？」
刘水根本不用去解释，老病人就替他把工作做好了。
而且解释得，刘水直汗颜。
治好了病，是刘水医术高超。
治不好病，效果不理想，那就是病人得了不好治的病，神仙也没有办法。
说归说怀疑归怀疑，该去抓药，还得去抓。
幸亏卫生院新任院长廖主任，已经把中医作为湾屯卫生院的特色。
各种药材齐全。
数量足够，质量也足够好。
不然今天这一百多病人，药材根本不够。
外面有人问卫生院排队干什麽。
病人说，湾屯卫生院来了一个小神医。
很久才来一次，大家找他看病呢。
于是，本着有便宜不沾王八蛋的原则，很多本来没病的人，也加入了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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