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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建春没有说话。
刘水替他说了。
「夏涛，帮人本来没有错，但你拿老同学当发财的肉包，这不对。」
「你说帮，但你帮成了吗？」
「如果真能帮，不用耗到卢建春的公司要破产也不用一而再再而三的让他拿钱。」
「如果不好帮，没有那个能力，那你，就应该早点说透，说自己没有那个能力，这样，可以让他能集中精力，用所有时间去寻找其他的途径帮忙。」
「可是，你没有，一直吊着他。」
「你的做法，根本就是，要直到榨乾他最后一滴血，然后才放手。」
「其他的可以先不说，你告诉大家，为了帮卢建春，你去了那些部门，跟进了多长时间，最后卡住项目没有批的是谁，你总能说清楚吧？」
「夏涛，只要你能说出来，我就能查出来。」
「你说吧！」
「如果你们说不出来，对不起，我要报警，告你诈骗！」
什麽，诈骗？
很多人，特别是他们的同学，有一阵慌乱。
他们显然没有想过这个问题。
在水耕集团工作，一向风光无限的夏涛，会是个骗子？
会吗？
听到刘水说报警，夏涛显然开始心虚。
他眼神散乱，硬着头皮说道：「刘水，我是个什麽人，不用你来评价。」
「这麽多年，我做的怎麽样，我们同学都看着呢。」
「该帮的帮，该说话的时候，就说话，谁不知道，我是一个热心肠。」
「鲁强结婚，我们同学忙前忙后，当自己的事情去做，你做了什麽？」
「今天晚上，在鲁强的婚宴上，挑拨离间，搬弄是非，诋毁我们同学情谊，你以为，你能成功吗？」
「我们之间的情谊，是你一句话，就能否定得了的吗？」
他说完，他的那些同学中，也有人附和。
「是啊，夏涛的热心肠，是出了名的。」
「是啊，我们这些同学，夏涛都帮过。」
「要说别人，我还会相信，但要说是夏涛，我根本不相信。」
「建春，你之前，不是还常常感慨，有夏涛这个同学真好，他经常帮你的吗？」
卢建春也有些迷茫起来。
「是啊，这些年，夏涛一直忙前忙后，在帮我。」
刘水问道：「卢建春，还有其他同学，你们能说说，夏涛具体帮到你们什麽了吗？」
「卢建春，你感激的夏涛帮忙，是不是就是融资的事情？」
「因为他主动帮忙，跑上跑下，你很感动，是不是？」
「问题是，夏涛同学一副热心肠，跑前跑后，把事情办成了吗？」
「如果没有办成一件事，那麽，这叫帮忙吗？」
刘水说完，议论声更大了。
「对啊，这麽一说，夏涛帮的忙，除了一些好听的话，一些酒场上的承诺，实际上，根本就没有什麽实质的帮助。」
「对，对，我家当时要审批一个项目，我就是随口一说，夏涛马上说他认识那个部门的领导。」
「我买了礼物，包了红包，最后呢，因为时间太久，拖不起，家里又找了其他的关系，最后才办成。」
「我妈妈还埋怨过，说如果不是夏涛，能提前两个月办完手续。」
「我想起来了，我家也是。」
「因为超市消防检查出来隐患，我们按要求整改，费用有点高，夏涛说，他在消防队有熟人，可以帮我们。」
「所以，当时也是买了礼物，拿了红包。」
「结果，一个月后，事情没有办成，又被罚了。」
「夏涛当时的解释是，那个负责人外出参加演习，联系不上。」
「我当时在电话里说了几句难听的话，我爸还责怪我，说人家突然外出演习他也没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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