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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和笑着道:“陛下,您看那柳枝筐沿系的小木轮,红绳一荡像钟摆,多鲜活。周显说‘魏家货郎用松木做箱不漏水’,孙传庭记着‘娘说桂花能醉倒人’,这些旧忆混着新活计,像把江南的暖掺进了北方的雪,不突兀反倒融得匀。雪轮上的‘明’字被雪盖得愈显,像这江山的气脉,藏在冰下却一直活。手炉的热气漏出来,混着雪气成雾,倒像把‘春不远’三个字,化在了风里,飘到边关,比任何捷报都让人心里发暖。”
姚广孝合十道:“雪是试金石,冻得住水,冻不住轮轴转;寒是试心石,冷得了手,冷不了念想热。魏家的旧艺、孩子们的新思、朱由检的远虑,都在这雪天里熬着,熬出了‘韧’。编筐的篾条弯而不断,像这些人——周显从牢里出来仍传艺,孙传庭扛柴不忘护孩子,洪承畴摔了仍拉雪撬,哪一个不是弯而不折?手炉底的字,‘雪融’是盼,‘轮转’是劲,合在一块儿,就是‘日子不会停’,这比佛经更能安人心。”
宣德位面
朱瞻基看得眼睛发亮,拍着椅子扶手道:“雪堆的木轮插着松枝‘明’字,像个小太阳!洪大人拉雪撬跑,喊得比麻雀还响,真好笑!柳枝筐上的小木轮晃呀晃,红绳像条小尾巴!陛下的腊八粥里有莲子,肯定甜糯糯的!远处的马车插着‘三家坊’的旗,是不是送新轮子来了?雪再大,他们都乐呵呵的,像在跟冬天玩游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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