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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传庭凑近一看,脸色比刚才看漕运急报时还要难看:“陛下,是扬州盐商范世安,说他手里的盐引被巡盐御史顾朝宗扣了,还说那些盐引根本是假的,现在两淮的盐价涨了三倍,百姓们连腌菜的盐都买不起!”
“顾朝宗?”杨嗣昌想起此人,“他是赵文渊的同年,上个月还和赵文渊一起上奏,说两淮盐政清明,商民无扰。”
洪承畴突然一拍大腿,从行囊里翻出个布包——是在淮安抄赵文渊家时找到的,里面裹着几十张泛黄的纸,边缘印着“两淮盐运司”的火漆:“陛下您看!这些就是所谓的‘盐引’,纸质粗糙,印鉴模糊,根本经不起查验!”
朱由检拿起一张假盐引,对着阳光一照,果然能看到纸里夹杂的草屑:“看来这盐政的窟窿,比漕运的水还深。传朕的话,起程,去扬州。”
两日后,官船泊在扬州码头,岸边的盐仓紧闭着门,墙头上却晒着些干瘪的咸菜——百姓们舍不得用盐,只能靠日光晾晒防腐。三十多个盐贩跪在石阶上,个个面黄肌瘦,有个瞎了眼的老妪摸索着往前爬,手里攥着块发黑的盐块:“陛下,您可得为我们做主啊!顾御史说我们卖的是私盐,把我们的盐全抄了,还让衙役打断了我儿子的腿,您看这盐……”
她把盐块递过来,朱由检接过一摸,粗粝得像沙子,舔一口,苦涩得发呛:“这是我们用血汗钱从范世安那里买的‘官盐’,他说‘这是新盐,味重’,结果吃坏了半条街的人!”
正说着,盐仓里走出一队人马,范世安穿着件紫貂披风,手里把玩着个银算盘,身后跟着几十个带刀的家丁。他看见官船上的朱由检,非但不下跪,反而让家丁往地上撒了把白盐:“哪来的野狗挡道?知道爷这盐多金贵吗?我表哥是巡盐御史,弄死你们这群盐贩,就像捏死只蚂蚁!”
孙传庭气得拔剑出鞘,剑刃映着盐粒,闪着寒光:“大胆狂徒!见了陛下还不下跪!”
范世安这才看清官船上的龙旗,脸色煞白,却强撑着道:“陛下?我表哥说,两淮的盐,是他顾家的盐,就算是皇帝来了,也得按规矩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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