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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承恩手里的铁盒子还带着铜锁的寒气,朱由检撬开时,锁芯“咔哒”一声弹开,里面铺着层油纸,裹着几封泛黄的信。最上面的一封盖着关外的火漆,字迹潦草却透着股阴狠:“王德化亲启,角楼木料已换,待冬雪封路,可趁乱……”
“冬雪封路?”孙传庭的手按在剑柄上,指节泛白,“他们竟想趁角楼坍塌制造混乱,勾结关外?”
杨嗣昌捡起另一封信,信纸边缘沾着些沙砾——像是从边关驿站带来的:“陛下,这信是兵部职方司主事李嵩写的,说已在山海关的城砖里掺了沙土,还克扣了守军的冬衣,只等敌军来攻……”
洪承畴突然想起查郑克俭账时见过“李嵩”的名字,从怀里掏出账册翻到某页:“陛下您看,郑克俭给过李嵩三千两‘关防费’,账上写着‘代买城砖’,可这城砖的价钱,比沙土还便宜!”
朱由检捏着那封关外密信,指腹把信纸都捏出了褶皱:“看来这通敌的蛀虫,已经爬到了山海关。传朕的话,备马,去边关。”
五日后,銮驾驻在山海关城楼下,城墙的砖石果然有松动的,用手指一抠就能掉下块碎渣。几十个守军跪在雪地里,个个穿着单衣,有个冻掉了耳朵的小兵举着块城砖哭道:“陛下,您可得为我们做主啊!李主事说这是‘新烧的坚砖’,结果敌军一箭就能射穿,还扣了我们的冬衣,说‘天冷了才发’,您看这伤……”
他扯开衣襟,胸口有道冻伤,红得发紫,像是要溃烂:“这是上个月守城冻的,李主事的人说‘扛扛就过去了’,结果现在连弓都拉不开!”
正说着,城门洞里走出一队人马,李嵩穿着件狐裘,手里把玩着块玉佩,身后跟着几十个佩刀的亲卫。他看见銮驾上的朱由检,非但不下跪,反而往地上吐了口唾沫:“哪来的酸丁挡道?知道爷守这关多辛苦吗?我岳父是兵部尚书,弄死你们这群丘八,就像碾死只蚂蚱!”
孙传庭气得拔剑出鞘,剑身在雪光里闪着冷光:“大胆叛贼!见了陛下还不下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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