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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了一眼还想说什么的汪文羽，语气柔和下来，补充道：
“至于酒......文羽说得对，我身体有问题，拼不动了。以茶代酒，跟你师父好好说说话，总行了吧？”
蒋凡认真听完汪礼教犀利言辞中的关切，沉思了好一会儿，缓缓点头道：“老爸，我知道该怎么做了。”
汪文羽兴奋地说道：“我现在就去沙田接老头，应该能赶上晚饭时间。”
汪礼教笑了笑没有说话。
蒋凡轻轻拉住汪文羽的手臂，解释道：
“这里可是需要保密的办公地方，老爸想找老头唠嗑，以后有的是时间，根本不急这一时半会儿。”
他暗自叹息了一声，接着说道：“老爸的言下之意，是让我勇敢地面对所有亲朋好友，今天就不用叫老头了，就陪老爸好好吃这餐晚饭，明天我们就搬回白沙。”
“老李头对这次事件的推进，起到了至关重要的作用，我现在真想见见他。”
汪礼教说完，没有让汪文羽亲自去接，而是对梁东示意了一下。
梁东轻轻点了点头，走出四合院的大门，给等待在外面的曹哥交代了两句。
曹哥的动作很快，四十多分钟后，门外就传来了熟悉的、略显拖沓却又落地沉稳的脚步声，伴随着一声刻意加重的咳嗽。
院门被推开，李酒罐微微佝偻的身影出现在门口。
他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灰色中山装，满头银发在傍晚的天光下有些刺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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