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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说了吗?许大茂让派出所带走了!”
“贾张氏也被街道通报批评了!活该!”
“真没想到,秦淮茹看着老实,心这么黑!”
“何师傅这回可是立了大功了!账本清清楚楚,啪啪打脸啊!”
“以后打菜可得规矩点,何师傅眼里不揉沙子……”
何雨柱站在打菜窗口后面,手里的大勺稳当得很,一勺下去,分量均匀。对工友们的议论,他仿佛没听见,该打菜打菜,该收票收票。
轮到某个平时爱占小便宜、总想让他多打点的工人时,那人讪讪地笑着,规规矩矩递上饭票。
何雨柱接过,打了标准一勺菜,不多不少。
那人端着饭盒,赶紧溜了。
后面排队的人互相看看,眼神交流间,都明白了一件事:从今往后,食堂的规矩,就是规矩。何雨柱何师傅的规矩。
晚饭高峰过去,食堂里渐渐安静下来。
何雨柱收拾完灶台,准备下班。马主任溜达过来,脸上带着笑,拍拍他肩膀:“柱子,今天……受累了。晚上好好歇着。明天区里有领导来检查,还得靠你露一手。”
“主任放心。”何雨柱应道。
走出食堂,天已经黑透了。寒风刺骨,但空气清冽。
何雨柱推着自行车,慢慢往家走。路过厂办大楼时,看见保卫科还亮着灯,隐约传出许大茂哭爹喊娘的哀求声。他脚步没停。
路过贾家窗户,里面黑着灯,死寂一片。他眼神都没斜一下。
回到四合院,前院静悄悄的。阎埠贵家窗户透着光,隐约有阎解成念英语单词的声音:“apple……A-P-P-L-E……苹果……”
中院,贾家门窗紧闭,像座坟墓。
后院,许大茂家也黑着,娄晓娥还没回来,或者说,可能不打算回来了。
何雨柱开锁,进屋,插上门闩。
炉火封着,屋里有些冷清。他划燃火柴,点燃油灯,橘黄的光晕驱散黑暗。
然后,他走到窗边,挪开那堆旧书,露出后面那个自制的小木盒。
细线完好,绷得紧紧的。
今天下午,当所有人都涌向食堂仓库时,他趁乱回了趟后厨,在那个报警装置上,又加了一根极其隐蔽的触发线,连在了仓库那小窗户的插销上——那插销早上他就发现是坏的,虚掩着。
如果当时有人试图从那里塞东西,或者做别的什么,这根线会断,木盒会发出更大的响动。虽然最后没用上,但……有备无患。
他把木盒小心收好,放进床底下那个旧铁皮箱里。
然后,他坐下来,从怀里掏出那张“二毛”写的认罪纸,就着灯光,又看了一遍。
字迹歪斜,红手印模糊。但关键信息都在。
这纸,是昨晚二毛偷偷塞进他门缝的。代价是——五块钱,和一句承诺:“何师傅,以后您食堂的剩菜剩饭,我包了,绝不让野狗野猫糟蹋。”
二毛这种混混,最是滑头,但也最识时务。许大茂能给两块钱加空头许诺,他能反水。何雨柱能给五块钱加长久的“油水”,他也能反水。何况,何雨柱还暗示,知道他们以前干的某些“小事”。
这世上,哪有绝对的忠诚,不过是价码高低而已。
何雨柱把纸凑到油灯火焰上。火苗舔舐着纸张边缘,迅速卷曲、焦黑、化为灰烬。
他轻轻一吹,灰烬飘散,落在冰冷的地面上,什么也不剩。
做完这一切,他才觉得有些疲惫。不是身体累,是心里那根绷了一天的弦,松了下来。
他走到水缸边,舀了瓢凉水,洗了把脸。冰冷刺骨的水,让他精神一振。
抬头看镜子里的人。三十出头,眉眼间已经有了风霜的痕迹,但眼神清亮,沉稳,再没有前世那种浑浑噩噩的茫然和讨好。
今天这一巴掌,打掉了许大茂,打哑了贾家,也打醒了他自己。
重生回来,他步步为营,小心算计,防着这个,备着那个,终于在这四合院里,撕开了一道口子,站稳了脚跟。
但还不够。
他知道,贾家不会就此罢休,棒梗还在少管所,仇恨的种子已经埋下。院里其他人,易中海、刘海中、阎埠贵……各自都有各自的算盘。还有那个尚未露面的娄晓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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