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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该去信托商店看看,有没有带锁的小铁盒?或者,更直接的办法……
他目光落在炉火上,橘红的火焰跳动着,带着吞噬一切的温度。
但立刻,他摇了摇头。不行。烧了固然干净,但也失去了所有的可能。那是他在天津一个月的见证,是胡师傅无声的抗争,也是……万一将来用得上的东西。
得留着。但得藏好。
他吹熄了煤油灯,屋里陷入黑暗,只有炉火的光,在墙上投下晃动不安的影子。
窗外,不知哪家的猫,凄厉地叫了一声,划破寂静的春夜。
夜还长。但明天,太阳依旧会升起。
而他,要在阳光和暗影之间,继续走自己的路。步步为营,时时警惕。
因为生活这口锅,火候永远在变,调料永远要斟酌,而掌勺的人,稍有不慎,就可能前功尽弃。
易中海那晚来过之后,就像一颗投入深潭的石子,激起几圈涟漪,又很快归于平静。四合院的日子,表面上看,依旧沿着既有的轨道,不紧不慢地滑行。
只是有些细微的东西,终究不一样了。
何雨柱能感觉到,院里人看他的眼神,又多了些复杂难明的东西。有疏离,有审视,也有那么一丝不易察觉的……忌惮?易中海“一大爷”的面子在他这儿碰了软钉子,这事儿虽然没明说,但院里的“明白人”多少都能咂摸出点味儿来。何雨柱这个以前看着憨直、甚至有点“傻”的厨子,如今是真不好拿捏了。
他对此毫不在意。每天依旧天不亮就去食堂,熬粥、备菜、教徒弟,把后厨那一亩三分地经营得铁桶一般。午饭晚饭,大锅菜飘香,工人们吃得满意,连带着他去后勤科领料,都顺畅了不少——管仓库的老赵大概也听说了些风声,对他客气了许多,虽然东西还是那些东西,但至少不再故意刁难,偶尔还能给点“计划外”的边角料,比如几根剔得不那么干净的骨头,或者半筐有点蔫吧但还能吃的青菜。
陈建学得更起劲了,眼里那簇火苗烧得旺。何雨柱开始有意识地教他一些“小灶”的活儿,比如如何用有限的调料调配出不同风味的卤汁,如何处理那些“计划外”的边角料,让它们变成工人们碗里的一点惊喜。小伙子学得如饥似渴,笔记记了厚厚一本,空闲时就在角落里比划刀工、琢磨火候。
阎解成进入了复习最疯狂的阶段,几乎以何雨柱的小屋为家,煤油灯常常亮到后半夜。他瘦了一圈,眼窝深陷,但眼神亮得吓人,像两簇燃烧的炭火。三大爷阎埠贵起初还心疼灯油,后来大概是算明白了“投资回报率”,不仅不念叨了,还破天荒地让三大妈隔三差五煮个鸡蛋,或者包几个素馅包子,让阎解成“顺便”给何雨柱捎过去,美其名曰“不能白用人家地方和灯油”。何雨柱也不推辞,坦然收下,转身就分给同样熬夜的阎解成和陈建(如果陈建在的话)吃了。
贾家那扇破门,关得更紧了。除了早晚秦淮茹匆匆进出,几乎听不到什么动静。但压抑的咳嗽声和隐约的、带着怨毒的咒骂,夜深人静时,还是会从门缝里丝丝缕缕地漏出来,像地底冒出的瘴气。棒梗彻底成了街面上的“鬼影”,难得一见,见了也是胡子拉碴、眼神阴鸷,对谁都爱答不理,偶尔回来,就是拿钱,或者翻箱倒柜找值钱东西,然后摔门而去,留下贾张氏嘶哑的哭嚎和秦淮茹死灰般的沉默。小当和槐花像两抹飘忽的影子,走路低着头,贴着墙根,见了人像受惊的兔子,飞快躲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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