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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九章:严厉问话(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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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淮茹可怎么活啊……”

幸灾乐祸,同情叹息,冷漠旁观,各种声音交织在一起,在暮色渐浓的院子里嗡嗡回荡。刘海中也从屋里出来了,背着手,挺着肚子,一副“我早料到”的表情,对旁边的婆子说:“看看,看看!这就是家教不严的下场!我平时怎么教育光天、光福的?要遵纪守法!要……”

易中海家的门一直关着,没动静。阎埠贵站在自家门口,推了推眼镜,嘴里无声地嘟囔着什么,大概在计算这事儿对他家、对院里评优可能造成的影响,以及如何撇清关系。

何雨柱一直没出门。他坐在炉边,慢慢地就着咸菜喝粥,耳朵听着外面的动静。王主任的话证实了他的猜测,棒梗果然又惹事了,而且这次闹大了,见了血,惊动了派出所。贾家这艘破船,漏得越来越厉害,沉没是迟早的事。

他心里没什么波澜。路是自己选的,苦果自己吞。只是想起小当和槐花那两个孩子,心里还是会有些发沉。大人作孽,孩子无辜。

正吃着,门被轻轻敲响了。

“柱子哥……是我,解成。”阎解成的声音在外面响起,带着点惊魂未定的颤抖。

“进。”

阎解成推门进来,脸色有些发白,怀里还抱着复习资料,但显然心思不在书上。“柱子哥,您……您听见了吧?贾家……棒梗哥他……”

“听见了。”何雨柱指了指炉子对面的小板凳,“坐。吃饭没?”

“吃……吃过了。”阎解成坐下,把手里的书放在膝上,心神不宁,“柱子哥,您说……棒梗哥会不会……会不会被判刑啊?我听说,打架致人受伤,严重的要坐牢的!”

“那得看具体情况,伤得重不重,是不是他先动手,有没有前科。”何雨柱平静地说,“不过,棒梗以前就有偷窃、打架的记录,这次又闹到派出所,恐怕轻不了。”

阎解成打了个寒噤,下意识地抱紧了怀里的书。高考在即,他比任何时候都更渴望一个安稳的、有希望的环境。棒梗这事儿,像一块投入水潭的巨石,搅得他心里七上八下,既觉得棒梗咎由自取,又隐隐害怕这种“出事”的阴影会波及到自己,影响复习和考试。

“柱子哥,我……我有点怕。”阎解成小声说,声音里带着这个年龄少有的脆弱,“我怕……怕这种事儿。我怕我也……”

“你怕什么?”何雨柱打断他,目光平静地看着他,“你是你,棒梗是棒梗。他走歪路,你走正路。他打架斗殴,你埋头读书。他眼里只有眼前那点痛快,你心里装着将来的前程。路不同,结果自然不一样。你怕,是因为你心里有正路,知道歪路的可怕。这不是坏事。”

他顿了顿,语气放缓:“但光怕没用。把怕的劲儿,用在复习上。多背一道题,多弄懂一个知识点,你离你想走的路就近一步,离棒梗那种下场就远一步。明白吗?”

阎解成抬起头,看着何雨柱沉静的脸。炉火映着他眼中跳跃的光,那光芒渐渐从慌乱变得坚定。他用力点点头:“嗯!我明白了,柱子哥!”

“看书吧。天塌不下来。就算塌了,也得先砸着个高的。”何雨柱难得开了句玩笑。

阎解成噗嗤一声笑了,心里的阴霾散了不少。他重新摊开书本,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把注意力集中到密密麻麻的文字上。

何雨柱也继续喝他的粥。外面关于贾家的议论声渐渐低了,但那种无形的、紧绷的气氛,却像傍晚的潮气,弥漫在整个四合院里,久久不散。

接下来的几天,四合院里风声鹤唳。

贾家彻底成了“禁地”。门从早到晚紧闭着,只有秦淮茹早晚低着头匆匆进出,脸色一天比一天灰败,走路都发飘。贾张氏据说病情加重,咳得撕心裂肺,但没人敢去探望,怕沾染晦气,也怕惹上麻烦。小当和槐花几乎不出门了,偶尔在窗口露一下脸,也是迅速缩回去,像两只受惊过度的小兽。

派出所的人又来过两次,一次是找秦淮茹问话,一次是来院里找几个那天可能听到动静的邻居了解情况。每次警服出现在院里,都会引起一阵小小的骚动和无数窥探的目光。邻居们回答得小心翼翼,既不想惹事,又怕被怀疑隐瞒,语气态度拿捏得十分辛苦。

易中海彻底沉默了,像棵彻底枯死的老树。一大妈更是愁云惨雾,两口子似乎连出门的力气都没了。刘海中起初还兴奋地以“二大爷”身份帮着维持秩序,后来见事情棘手,也缩了回去,只是背地里跟人分析“案情”,感叹“家风”的重要性。阎埠贵则时刻计算着这事儿对自家、对院子的“负面影响”,盘算着万一街道来调查,该怎么说话才能既不得罪人,又把自己摘干净。

连许大茂,都似乎被这气氛影响,阴沉的脸更多了几分警惕,走路贴着墙根,看人的眼神闪烁不定。

何雨柱的日子,似乎没受太大影响。他依旧每天天不亮去食堂,熬粥,备菜,教徒弟。在油肉供应持续紧张的情况下,他带着陈建,把心思更多地花在粗粮细作、素菜荤做上。棒子面掺白面蒸的二合面馒头,更暄软;白菜豆腐里加一把虾皮提鲜;萝卜切丝用盐杀出水分,拌上辣椒油和蒜末,爽脆下饭;甚至试着用有限的调料,模仿天津“嘎巴菜”的卤汁风味,浇在煮好的面条或米饭上,竟也颇受欢迎。

工人们对食堂饭菜的满意度,在供应削减的大环境下,居然奇迹般地维持住了,甚至因为何雨柱的这些“小花样”,偶尔还有惊喜。马主任来转悠过两次,见食堂秩序井然,工人没有太大怨言,对何雨柱更是高看一眼,私下里拍着他肩膀说:“柱子,有你坐镇,我这心里踏实!”

但何雨柱自己心里清楚,这表面的“平稳”之下,压力越来越大。油罐子见底的速度在加快,肉票越来越金贵,连豆腐、粉条这些替代品,供应也时断时续。他不得不更精打细算,每天对着有限的物料发愁,变着法儿地琢磨怎么才能让工人们吃饱、吃好,至少……别吃出怨气。

更大的压力,来自看不见的地方。天津那场盘问之后,厂里再没找他,但那种被无形目光注视的感觉,始终没有消失。食堂偶尔还是有生面孔来“检查”,后勤科老赵对他客气中带着疏离,连马主任,在倚重他的同时,眼神里也偶尔会闪过一丝复杂的、欲言又止的意味。

他知道,天津的风波未平。李科长、郑怀仁、孙胖子他们到底怎么样了?赵抗美有没有被牵连?那个藏起来的笔记本,会不会成为一颗不知何时会炸的雷?他不知道。他只能等,只能更加小心地把自己缩在“本分厨子”的壳里,不打听,不议论,只管好自己一亩三分地。

这天下午,何雨柱正在后厨教陈建如何处理一副廉价的下水(猪肺、猪肠),这东西腥臊,但处理好了,也是一道不错的荤菜。忽然,食堂前厅传来一阵喧哗,夹杂着女人尖利的哭嚎和男人粗嘎的咒骂。

何雨柱眉头一皱,示意陈建继续,自己擦了擦手,掀开隔开前后厨的棉门帘,走了出去。

只见前厅打饭窗口附近,围了一圈人。一个穿着油渍麻花工作服、头发蓬乱、眼神凶狠的中年汉子,正揪着食堂管理员老陈的衣领,唾沫横飞地吼着:“……克扣工人口粮!黑心烂肺!我儿子正在长身体,天天在车间抡大锤,就吃你们这清汤寡水?!肉呢?油呢?都他妈让你们这帮蛀虫贪了!”

老陈脸涨得通红,徒劳地挣扎着:“王铁柱!你胡说什么!放开!食堂供应是厂里定的,有账可查!你再闹我叫保卫科了!”

“叫啊!你叫啊!”那叫王铁柱的汉子更怒了,一巴掌拍在打饭窗口的台面上,震得上面的搪瓷缸子哗啦作响,“老子不怕!你们食堂就是有问题!别人不知道,我还不知道?我小舅子在粮店!他说了,给你们厂的细粮、油肉指标,根本没砍那么多!肯定是你们中间有人捣鬼,克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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