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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哪敢抢您风头？您圈里的两家车厂丶两家船厂，我只要其中两个——您挑完，我拿剩下的就行。」
他顿了顿，眼睛一眯，补了一句：
「要不这样？咱各挑一家车厂丶一家船厂，比比谁的电池更扛造？谁输，谁滚蛋。」
满屋子老板纷纷点头，觉得这法子公平丶热闹丶有看头。
秦帆笑容没变，心却在冷笑。
这老东西根本不是来道歉的——是来下战书的。
明摆着想踩着他的脸往上爬。
你都把台阶铺到我脚下了，我还能不踩？
他当即掏出手机，拨了三个号码：
「蓬多猜丶甘明秀丶艾贝——马上到我办公室集合。」
三个人风风火火赶来，手里全拿着材料。
他们早把这四家公司扒了个底朝天：帐本丶专利丶法务风险丶舆情黑料，连对方老板昨晚睡没睡好都查了。
四家实力差不多，顶多梦迪新能源车厂GG打得勤，名气大那麽一丢丢。
秦帆琢磨五秒，拍板：
「我选梦迪车厂和泰若游艇。」
话一出口，满场寂静。
安鲁斯眯着眼，盯了他好几秒，忽然嗤笑一声：
「哟？秦总这选人标准……挺有自知之明嘛。
怎麽？是怕自家电池扛不住，所以挑了『软柿子』好撑场面？」
所有人目光都聚过来，等着秦帆慌乱丶破防丶解释。
可秦帆没慌。
他甚至笑得更亮了。
「安先生，你这是把公司当菜市场了？挑合作方，不是挑弱的来给自己涨面子——是挑强的，才能把技术推到最亮的灯下！你要是觉得选个弱的就代表你技术牛，那我只能佩服你——真会自我感动。」
他每说一句，安鲁斯的脸就白一分。
最后一句落下，安鲁斯喉咙里像被塞了团棉花，一个字都吐不出来。
他光想着怎麽压秦帆一头，忘了——做生意，是拼市场，不是拼谁嘴硬。
秦帆轻轻一笑：「行了，你挑完了。
现在，轮到你了——怎麽比？」
安鲁斯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那股躁火，重新挺直了腰板，像刚进屋时那样，一副掌控全局的模样。
「咱就比点实在的，」他嘴角一翘，眼睛眯成缝，「做电池的，谁不知道核心就俩字——性能和寿命？咱拿这两样比一比，你没意见吧？」
他心里清楚，锂电能干的事儿多了去了，可他真能拿得出手丶有把握赢的，也就这两样。
秦帆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嘴角微微一掀：「行啊，随便你。」
他手里攥着的，是连行业老炮儿都没见过的底牌，怕个毛？
「好！」安鲁斯立马扭头冲四家老板喊，「明天起，你们四家，一辆电动车丶一艘游艇，用我们的电池跑！看谁撑得久丶跑得远。
货我管，你们只管开！」
那语气，好像这地方是他家开的似的。
……
回酒店的路上，秦帆脸黑得能滴出墨。
甘明秀站在旁边，一句话不敢多说，连呼吸都放轻了。
「那孙子是不是有病？」秦帆猛地一拍车门，「不早不晚，非赶在这节骨眼上蹦出来，还主动找茬？真当老子是纸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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