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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候，泽妮丝的脑海中出现了一个年轻贵族的身影。
他一头金发梳理得一丝不苟，唯有额前几缕不羁地垂落，增添了几分随性的优雅。
那碧色的瞳孔如同清澈的湖泊，平静的表面下潜藏着难以测度的深邃。
最让泽妮丝失神的，还是雷恩那贵族血统赋予的完美骨相，鼻梁高挺，唇线薄而清晰。
泽妮丝看到了他的年轻，他的完美容貌，还有一种并非故作姿态的傲慢，这份气质让她心悸也难以抗拒。
「完美...」，泽妮丝给出了她的评价，「简直就像是某个高雅人士按照自己的审美制作而出的外表。」
「是吗？」，雷恩听到泽妮丝的话，内心有些动容...
莫非他的外观是人为制造的？
应该不可能...！毕竟他从小到大都没用过什麽塑容魔法之类的。
除非是在他还未出生之前就刻画好了...！
但这种触及到生命的手段，应该很少见，至少没有一个贵族会拿自己还未出生的子嗣的生命来开玩笑。
「对了，我从一个朋友那听说过，奥尔萨帝国分裂出了两个派系，一个支持教会，一个反对教会，是这样吗？」
雷恩的话题很跳脱，但泽妮丝依然娓娓道来：「没错...但反对教会的派系势力并没有主导权...」
「即便如此，他们依然提出了一个大胆的观点：那就是大多数存在着教会的国家，之所以没有发展起来...正是因为教会拖累了这些国家的发展。」
「对绝大多数奥尔萨信徒来说，虚无缥缈的上帝，比起当今奥尔萨九世，更值得敬畏。」
说到这里，泽妮丝幽幽一叹，「但不论是皇权还是神权，终究经不起人性的侵蚀...」
「这样啊...」，雷恩吻住了她那张说个不停地小嘴...
「唔...」
泽妮丝的叙述被这突如其来的吻骤然截断。
她嘤咛一声，浑身微微一僵，但并未激烈反抗，那握着雷恩手指的手，反而下意识地攥得更紧了些。
良久，雷恩才缓缓退开些许，但两人的额头依旧相抵，呼吸交融。
泽妮丝的脸颊早已染上醉人的绯红...
「比起谈论遥远的帝国和教会，」雷恩的声音低沉有力，「今夜，我们或许有更值得关注的事情，不是吗，泽妮丝夫人？」
这一刻，泽妮丝这段时间压抑已久的情绪终于释放出来了...
未等雷恩再说些什麽，她已经将雷恩按在沙发上...
窗外，月光正亮，稀疏星辰点缀着夜幕。
郁金香领内，黑森林中的河畔也泛起层层涟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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