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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昭昭看着他离开的背影，忍不住笑出声来。
看来也不止自己一个人那么紧张呢。
等到顾北捷去了之后，慕昭昭就坐在梳妆台前整理仪容，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粉颊绯红，眸色如同沁了水的琉璃般明亮。
这是不曾见过的模样。
她的嘴角忍不住轻勾起来，今晚他们就要真正地在一起了。
日后就再也没有任何隔阂。
过了许久之后，顾北捷带着浑身湿意走进来，慕昭昭眼眸弯了起来，“你终于回来了。”
顾北捷听到这话，有些不好意思。
他不该让慕昭昭久等。
“你饿不饿？要不要吃些东西？”顾北捷问道。
慕昭昭摇摇头，笑着说道：“不用了，我现在还不饿，如果你饿的话，那我等你吃完东西再……”
其实顾北捷也不觉得饿，只是因为有些紧张，所以才找了个话题。
如今倒是有些尴尬。
他竟然又隐隐的感觉自己像是回到新婚那夜，面对慕昭昭的时候的那种紧张与青涩。
慕昭昭已经先行起身走向床榻，顾北捷见状跟着过去。
她已经躺了下来，抬眸看着站在床边的顾北捷，唇角弯了起来，绽放出一丝甜蜜的笑容，对着他说道：“北捷，我有些紧张。”
顾北捷看到慕昭昭局促不安的样子，忍不住勾起唇角。
他觉得慕昭昭肯定是在安慰自己，因为知道他紧张所以也表现出紧张的样子，这样他也就不会觉得丢人了。
顾北捷在心底认定慕昭昭在萧承璟身边，早就有了经验。
不过他并不在意这些。
顾北捷掀开被子躺下，他沉声道：“如果……等会儿有哪里不对，或者不适的地方，你记得要告诉我。”
“嗯，我知道。”
“那……我开始了？”
“嗯。”
顾北捷深吸一口气。
……
其实慕昭昭并无任何经验，她从前虽然被萧承璟蒙骗，与他有过亲近的行为，可到底还是没有走到最后一步。
其实这也多亏了柳芸。
若不是她因为嫉妒而千方百计地阻挠的话，或许如今她就不能完整的将自己交给顾北捷。
慕昭昭被顾北捷压在锦被当中，整个人都被笼罩在他的气息当中。
他灼热的呼吸喷洒在颈侧，让她有种与以往不同的心绪波动，也能够感觉到他动情的迫切。
慕昭昭身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香汗淋漓。
她咬紧了贝齿，皱着眉头不安地扭动了一下。
顾北捷停下来，看着她问道：“是不是……”
“不是，你继续吧。”慕昭昭声音轻软的说道，她这时候发现自己变得有些不像自己了，脑海中只有一种很陌生的欲望。
“昭昭……”顾北捷的嗓音低沉暗哑。
慕昭昭早就已经无法回应他，只能跟着他的节奏，任由感官上的思绪在身体游走。
房间内只有彼此喘息。
烛火摇曳，将两人的影子交融在一起。
仿佛再也不分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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