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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们……”
孙传庭指着林渊，想说什么，却发现喉咙里干得发苦。
“我们不需要你们。”
林渊俯下身，眼神冷漠得像是在看一堆垃圾。
“你们脑子里的那点东西，过时了。”
“我有电报，有飞艇，有这群会算数、懂测绘的学生。”
“我要建立的是总参谋部，是后勤司令部。”
“不是你们这种只会喝茶看报、还在用毛笔画圈的养老院。”
林渊直起身，大氅一挥。
“全部带走。”
“查抄家产，发配矿山。”
“既然孙大人这么喜欢地图，那就让他去黑铁岭的矿洞里，好好画一画地下的图。”
“是！”
一群少年如狼似虎地冲上来，手里拿着绳索和手铐。
兵部的官员们哭爹喊娘，有人试图反抗，直接被枪托砸碎了满嘴牙。
孙传庭被两个少年拖着往外走，官帽掉在地上，被无数双脚踩进了泥里。
他看着那个站在大堂中央、冷酷如铁的年轻人，终于明白了一件事。
这大干，真的亡了。
亡在了他们这群自以为是的聪明人手里。
不到半个时辰。
兵部衙门被清理得干干净净。
原本堆积如山的陈旧卷宗，被搬到了院子里，一把火烧了个精光。
黑烟冲天。
林渊站在火堆旁，看着那些代表着旧时代军事机密的纸张化为灰烬。
“二郎。”
苏婉披着风衣走了进来，手里拿着一份刚收到的电报。
“北边有消息了。”
“咱们的‘审判号’到了草原边缘，遇到了点麻烦。”
“麻烦？”
林渊眉梢微挑。
“完颜烈虽然死了，但他那个儿子完颜洪，似乎不太服气。”
苏婉看着电报，神色有些古怪。
“他集结了草原上剩下的十几个部落，凑了五万骑兵。”
“但他没敢冲锋。”
“他……他在铁轨上泼了羊血，还请了几百个萨满跳大神。”
“说是要用长生天的法力，咒死咱们的铁龙。”
林渊愣了一下，随即笑出了声。
笑声里满是荒谬和不屑。
“咒死？”
林渊从怀里掏出一根卷烟点上，深吸一口。
“那就让他咒。”
“告诉老刘头，把那两门105炮给我换下来。”
“换上咱们刚造出来的‘喀秋莎’火箭炮。”
“既然他们喜欢跳大神，那我就给他们送点‘窜天猴’助助兴。”
林渊转身，看向那群正在接管兵部的少年。
“这里交给你们了。”
“三天之内，我要看到一份新的全国布防图。”
“这大干的每一寸土地，每一条河流，都要重新标注。”
“以后，咱们的坦克开到哪，图就画到哪。”
“是！”
少年们齐声怒吼，声音稚嫩却充满了力量。
林渊走出兵部大门，看着头顶那片被工业烟尘染灰的天空。
六部已平，皇权已废。
这京城，彻底姓林了。
但他的目光，已经越过了京城的城墙，投向了更遥远的四方。
“也是时候，给这天下定个新规矩了。”
林渊喃喃自语。
“统一货币，统一度量衡，统一文字。”
“还有……”
林渊摸了摸腰间的枪。
“统一思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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