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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琅:“公主放心。”
福玉看着她精致的侧脸,还有那灵动的双眼。虽有被算计牵扯的懊恼,但也没遮掩此刻的欣赏。
比起被利用,若对方是个平庸之辈好像更让人生气。
不过事后她必讨要一个说法,自己堂堂公主,怎是被人随意拿来做筏子的。
冷哼一声转过头,表情竟然是默认了。
周围人随着福玉公主的默不作声,议论声音更大。
一直坐视不管的大夫人眼神闪了闪,走了出来。
“母亲,这花到底是如何来的。”
老夫人也有点懵,猝不及防被最讨厌的儿媳妇质问,怒从心中起:“我是你婆母,你学的什么规矩,竟然敢质问我。”
心中不想承认,但此刻她也不傻,自然是知道恐怕这盆花来源不简单。
她已经当众说这盆花是国公府的。
再无转圜之地。
而陆莺莺此刻安心的理由也是此。
“老夫人,这玉佩是哪一日我埋入的。为何在你们的花盆内寻到。”
玉佩是江临给的,他曾说若是有急事可寻福玉帮忙。
陆莺莺对这盆花是觊觎她如何不知道?
早早的埋了玉佩,一点不担心被寻到。夜幽养育条件苛刻,花土轻易不能动。
所以这枚玉佩到现在也无人发现。
“定是有人陷害。”老夫人说这话时意有所指。
林琅笑了笑,“老夫人既如此说。不如先说说这花从何而来。”
老夫人:“那来?我堂堂国公府有一盆夜幽有何稀奇的。就是再珍贵的东西于你而言难得,对我们来说却并不稀奇。”
旁边的大夫人眉头紧锁。
心中接连骂了好几句,想到此次后婆母恐怕再难翻身,只能强行压住心头的焦躁。
孰大孰小,她还是能分清。
“今年京内夜幽总共就四盆分出来,老夫人可知道。”福玉公主道。
随着她的话,老夫人脸色急转直下。
几乎是控制不住的沉了下来,袖口里的手更是紧紧攥着。
想到国公府老夫人在书中帮陆莺莺做的事,林琅就铁了心要先废了这一帮手。
“一盆在我父皇手里,一盆在贵妃手中,其余两盆,其中一盆在我手。”福玉饶有兴致的欣赏起老夫人黯然的表情,“那么老夫人,你说说,你的这盆又从何而来。”
大夫人提醒:“母亲。”
老夫人一个激灵,刚想开口说陆莺莺,就被匆忙赶到的余消言截了话。
“是我。”
大夫人呵斥,“住嘴,跟你有何关系。”
余消言不管不顾:“是我糊涂,命人偷走了此花。不知是公主的,是我的错。”
大夫人已经彻底乱了,本来好好的,正好收拾了老夫人,余消言突然出来顶罪做什么!
林琅眼睛微眯,旋即视线扫过陆莺莺。
心中了然。
“真是你?”
余消言硬着头皮点头,“是我,请公主责罚。”
福玉歪着头,懒洋洋看他,旋即嗤笑。
“既然你承认了偷窃一事,本公主自然不能轻纵了。否则日后谁都能范到本公主头上。就罚你五十板子吧,你可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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