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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死的扁豆,人都走到门口了才提醒他,怎麽不乾脆等人进来了再提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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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死的沈江流,说话就说话,干嘛跪自己床边,生怕老师发现不了是吧?
心里骂骂咧咧,秦稷手上动作更快,一把拽住沈江流的胳膊。
江既白端着点心和热茶还未走到厢房门口就听见一声字正腔圆的「沈江流」,语气听上去还不怎麽友善。
之前小徒弟一口一个「沈江流」,今天见了面倒是乖乖叫了两声「大师兄」,他还道这小子转性了,结果背着他就原形毕露。
一打开门,看见俩弟子滚在一张床上,小徒弟伸手推搡大徒弟,凶神恶煞地说,「不就是不小心瞥到你的伤处了吗?」
「当着老师的面你可是一个字没说,老师一走你竟然爬到我床上来,是想威胁我,还想来揍我?」
「你不要欺人太甚!」
沈江流刚从被陛下拽上床滚成一团的混乱中回过神,便听到陛下一口黑锅扣过来。
他突然意识到什麽,虎躯一震,缓缓抬头,果然看见拿着点心站在门口神色不善看向他的江既白。
沈江流:「……」
这蜂窝煤分明是给他没事找事!
不,这不仅是个蜂窝煤,还是个小孔蜂窝煤。
心眼又多,又黑,还很小。
十有八九是记恨刚刚他出言戳痛脚之事。
偏偏还是尊惹不起的大佛。
沈江流扯着嘴角,拼命找补,「小师弟你误会了,老师把你我单独留在这,也是想让我们师兄弟交流交流感情。」
「你往里面趴一点,给我腾点地方,我们师兄弟好凑一块儿说说话。」
秦稷抬起头来,「看见」江既白,毫不客气地把黑锅再扣严实了点,「呸,你刚刚那副架势,哪里像是要说话,分明是来找茬的。」
「况且我又不聋,你趴自己床上说我还能听不见,非得气势汹汹爬我床上来?」
「要不是老师来得正巧,你肯定已经对我动手了。」
这小孔蜂窝煤还真不怕自己忍无可忍,把他老底给揭了?
他还真不敢揭。
沈江流郁卒不已。
秦稷哽咽一声,看向江既白:「老师,您要给我做主啊!」
这小孔蜂窝煤才是欺人太甚,沈江流忍了又忍,忍无可忍。
「我伤成这样,老师又不是一去不复返了,怎麽会在这个时候找你打架?」
「况且听老师说你在陛下面前帮我说了不少好话,之前在御前又提点过我。」
沈江流「长吁短叹」地道,「本想凑近点好好同你道谢,没想到小师弟竟然如此误解我。」
「你要是对我有意见直说就是,实在没必要在老师面前,唉……」
茶香扑面,秦稷没想到这嘴上不把门的便宜师兄还有这茶艺,怒火中烧地瞪向他。
唉什麽唉,阴阳朕告你黑状是吧?
好你个沈江流。
朕扣的黑锅你也敢掀?
非但不接着,还胆敢向朕还击。
你给朕等着!
沈江流「诚恳」回望。
陛下,这都是为了给您圆谎,您实在是误会臣一片忠心了。
两个弟子之间火星四溢的眉眼官司江既白尽收眼底。
大弟子是个嘴毒的,但有什麽一般当场就怼回去了,不至于当面装作无事,背后揍人。
小弟子倒真有三番四次告黑状之嫌,但大弟子无端跑到他床上是事实,最后一句话煽风点火也是事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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