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晓卷 第二十八章(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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晓卷第二十八章(第1/2页)

第二十八章岁末盘暗账稚子启新途

定场诗:

山中岁月暗中流,三柱分擎各运筹。

蚊香袅袅通墟市,铁木铮铮解耨忧。

壮士抚膺惭碌碌,童言无意启赳赳。

镖旗若展南陲路,可护商财可砺矛。

时近岁末,山中寒意渐深,木叶凋零。这一年的最后几日,木守玄于深山木楼之中,召来了洪卫亭、穆岳杵与霍粱,做一年之汇总,盘各方之进益。

木楼厅堂内,炭火盆烧得正旺,驱散了窗棂缝隙渗入的寒气。木守玄端坐主位,神色沉静。洪卫亭、穆岳杵、霍粱三人分坐左右,面前各有粗陶茶碗,热气袅袅。木昌森被父亲抱在身侧一张铺了软垫的椅子上,裹着小袄,手里摆弄着一个阿旺伯新给他做的、带着小曲柄连杆的玩具模型,似懂非懂地听着大人们说话。

先是洪卫亭禀报。他负责的蚊香之事,已步入正轨。盘龙寨及其能辐射影响的部分苗瑶村寨,种植除虫菊已成规模,采收、晾晒、初步研磨均有条不紊。他与穆岳杵配合,在思明州城及周边几个大圩镇,以“盘龙寨秘制避秽香”为名,通过几家可靠的杂货铺、香烛店代售,因驱蚊确有实效,且气味比寻常艾草、蒿草温和,竟渐渐有了些口碑。尤其夏日,销路颇佳。扣除收购原料、人工制作、商铺抽成及打点关节等开销,半年多来,竟也积攒下了一笔不小的银钱。更重要的是,通过这不起眼的蚊香买卖,洪卫亭在苗瑶山民中威信更增,也悄然编织了一张以货易货、信息互通的乡野网络。

“主上,”洪卫亭声音沉稳,“此物利薄,然胜在稳妥、长久。今年所获,折银约四百七十两。相关寨民,因售花所得,冬日略宽裕,对盘龙寨感念之心愈增。往来商户、铺主,亦只当是山中特产,未生疑窦。”

木守玄微微颔首:“阿卫辛苦。此物宜为长久之计,不必求暴利,但求稳妥,维系人心,畅通消息。”

接着是穆岳杵。他先将蚊香销售的具体账目、合作商铺情况补充了几句,旋即话锋一转,重点落在了“脚踏打谷机”上。他口齿清晰,将如何于客家村初见脱粒机之震撼,如何与霍粱商议,如何请示主上并获准试行,如何在客家村后山设下隐秘工坊,如何谨慎选择客户、逐步外销等事,一一道来。他并未夸大其词,只陈述事实:工坊已制出“精良版”脱粒机十七台,其中五台供应客家村及左近信得过的村寨(仅收木料工本),其余十二台,已通过他建立的渠道,销往思明州内及邻县共八家客户,多为有数十亩至上百亩水田的殷实农户或中小地主。售价不一,视路途远近、客户情况而定,总计得银一百六十两。更重要的是,借此销售,他初步接触并记录了十余家可靠(或可观察)的客户背景,隐隐有了一张以“山野巧匠优质农具”为纽带的、初具雏形的信息网。

“此物新出,口碑未彰,故售价不敢过高,且运输不易,故所售不多。”穆岳杵道,“然凡购者,用后无不称便,已有三家表示来年欲再添购,或为亲友问询。依岳杵之见,明年若能增产,并打通一两处更稳妥的州县商铺代为接洽,其利当数倍于今年。且借此物,或可结交更多田产丰饶、消息灵通之户。”

木守玄听罢,沉吟片刻:“此物之利,不仅在银钱。岳杵谨慎行事,步步为营,甚好。所结交之户,需详加甄别,宁缺毋滥。运输之事,需再思稳妥之法。”

最后是霍粱。他主要负责客家村及周边联络,兼协助阿旺伯的工坊。他禀报了脱粒机在本村及邻近村寨推广后的显著成效——今秋脱粒,劳力节省近半,且老弱妇孺亦可参与,村人感激不已。工坊运作顺利,阿旺伯带四名徒弟,技艺渐精,所出机器质量稳定。他也提及,因脱粒机与除虫菊之事,客家村在左近声望日隆,常有外村人来走动,他都小心应对,未露破绽。

“主上,”霍粱总结道,“我处今年并无大项银钱进出,但村中仓廪较往年丰实,人心亦更凝聚。阿旺伯工坊所耗木料、工食,皆从岳杵兄弟处支取售机所得银两,目前略有盈余,可维持明春开工。”

三人禀报完毕,木楼内一时静默,只有炭火偶尔的噼啪声。木昌森似乎对大人们的账目不感兴趣,专注地拨弄着他的小模型,让那曲柄连杆“咯哒咯哒”地转动。

洪、穆、霍三人相互对视,又看向主上,等待指示。木守玄缓缓饮了口茶,目光扫过三人,沉声道:“这一年,辛苦三位了。阿卫稳守根本,联结山民;岳杵开拓商路,颇有章法;阿粱安顿乡里,助益工巧。蚊香细水长流,脱粒机初现锋芒,更难得者,是借此物此事,人心渐聚,耳目稍通。蛰伏之道,贵在隐而蓄,缓而图。汝等所做,正合此道。”

得到主上肯定,洪卫亭与穆岳杵神色稍缓,霍粱亦觉欣慰。然而,三人心中却也都清楚,这一年之功,虽有小成,但于“大事”而言,仍是微末积累。主上胸怀复国大志,蛰伏于此,他们所尽之力,终究是太慢、太小了。

就在这时,一直安静坐于木守玄下首,听完三人汇报后始终未曾开口的杜霖,忽然站了起来。他身材魁梧,此时却显得有些局促,古铜色的脸庞微微涨红,对着木守玄抱拳躬身,声音沉闷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惭愧:“主上!卫亭兄、岳杵兄、阿粱兄弟,皆有大才,各擅胜场。卫亭兄坐镇苗疆,联结百族,暗蓄民心;岳杵兄行商四方,货殖生利,广布耳目;阿粱兄弟扎根乡土,惠及桑梓,夯实根基。此皆实实在在之功业,可安身,可利民,亦可为我等将来大计添砖加瓦。”

他顿了顿,虎目微垂,语气更显低沉:“唯独属下……自追随主上来到此间,终日不过操练那数十亲卫,巡守山林,防范野兽宵小。虽不敢有丝毫懈怠,然较之三位兄长所行之事,于大局,终究是……是坐食无用,空耗粮饷,愧对主上信任,亦愧对兄弟担当!”说罢,深深一揖,不肯起身。

杜霖乃木守玄麾下旧部,曾任军中将校,骁勇忠直,是当年跟随木守玄南下的核心武卫首领之一。流寓至此,木守玄隐姓埋名,杜霖所率的数十精锐,亦化整为零,或充作猎户,或假作山民,平日里除了护卫木家父子及这深山基业安全,便是由杜霖带领,在更隐秘的山谷中操练不辍,保持战力。然而,相比洪卫亭、穆岳杵、霍粱三人,或是联络一方势力,或是经营财货网络,或是扎根乡土惠及一方,杜霖及其部属的“用处”,在和平蛰伏期,确实显得不那么直接和“有功”。眼看一年将尽,诸人皆有所成,杜霖心中积郁的惭愧与焦灼,终于在此刻爆发出来。

木守玄看着杜霖,目光复杂,有理解,亦有沉思。洪卫亭三人闻言,亦收起方才略有自得的心情,神色转为肃然。他们自然知晓杜霖及其麾下儿郎的重要性——那是主上最后的武力依仗,是这深山基业的定海神针。但杜霖所言,亦是实情。终日操练而不见用,于壮志未酬的武将而言,确是一种煎熬。

厅内气氛一时有些凝滞。木守玄正欲开口安抚,并思量是否可让杜霖及其部下,适度参与一些需武力的隐秘事务,如护送重要物资、惩戒不开眼的宵小等。

就在这时,旁边一直摆弄小模型的木昌森,似乎被杜霖叔叔那洪亮又带着委屈的声音吸引,抬起头,眨巴着乌溜溜的大眼睛,看了看一脸惭愧的杜霖,又看了看父亲和几位伯伯。他歪着小脑袋,似乎想了想,然后用稚嫩的嗓音,带着点孩子气的好奇,突兀地开口:

“杜叔叔,你别难过呀。洪伯伯卖香香,穆伯伯卖打谷机,霍伯伯管着村子……都很厉害呢。”他顿了顿,小手无意识地拨弄着玩具上的曲柄,小眉头微微皱着,似乎在努力组织语言,“嗯……杜叔叔和那些会打架的叔叔们,也很厉害啊。爹爹说过,行路的人,要有镖师保护,货物才不会丢。穆伯伯要卖东西到很远的地方,路上会不会有坏人抢东西?要是杜叔叔带着厉害的叔叔们,扮成……嗯,就是保护穆伯伯送货,不就好了吗?就像……就像护送大官、或者运宝贝的那种……‘镖局’?对,我在书上好像看过这个词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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孩童的话语清脆而天真,带着未经世事的简单联想。他将“保护穆伯伯送货”与书中看来的、模糊知道的“镖局”概念,自然而然地联系在了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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