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笔趣阁>其他小说>穿越之时空华穿梭夏人皇> 晓卷 第二十九章
阅读设置(推荐配合 快捷键[F11] 进入全屏沉浸式阅读)

设置X

晓卷 第二十九章(2 / 2)

[笔趣阁]:bqge9. c o m 一秒记住!

白荣眼中闪过一丝满意。杜震山这礼数,这身板,这精气神,确实像个久在行伍的老兵,且是见过血、有本事的那种。他虚扶一下:“杜朋友不必多礼。既是岳杵引见,便是自己人。坐,看茶。”

分宾主落座,下人上了茶。穆岳杵先说了一番拜年的吉祥话,又问候了白荣家人,这才引入正题:“白大人,杜兄乃北地边军出身,曾在宣大总督麾下效力,实打实与鞑子拼过命的汉子,身上带着好几处伤,最重一次伤了腿筋,阴天下雨便不利索。前年因伤退役,朝廷赏了些银子。杜兄是爽利人,不想回原籍受人白眼,便想着来咱们南边,寻个暖和地界,凭一身本事,做点正经营生。与我结识后,听说咱们思明州地界安稳,商路也还通畅,便动了心思,想在州城开个小小的镖局,走镖护货,一来安身立命,二来也发挥余热,不负这身武艺。只是这初来乍到,人生地不熟,衙门里规矩、地面上人情,两眼一抹黑。知道白大人您最是体恤袍泽、关爱乡里,故而冒昧前来拜会,恳请大人多多指点,行个方便。”说着,示意身后家丁将礼盒抬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晓卷第二十九章(第2/2页)

白荣听着,手指轻轻叩着太师椅扶手。穆岳杵这番话,滴水不漏,既抬了杜震山的身份(宣大总督麾下,是边军精锐),又说明了他退役原因(因伤,合情合理),点明了他的现状和打算(有钱,想开镖局),最后扣上“体恤袍泽、关爱乡里”的高帽,求个方便。至于礼盒,那是“拜会”的心意。

他看了一眼礼盒,管家上前打开稍作展示。火腿、好酒、绸缎、老参,都是实用的好东西,那个红封的厚度,也让他心中微动。穆岳杵这小子,果然会办事。

“杜朋友原来是宣大总督麾下的勇士,失敬!”白荣对杜震山拱了拱手,语气缓和许多,“边军辛苦,刀头舔血,退役了寻个安稳营生,是正理。开镖局嘛……州城里倒也有两家,生意也就那么回事。咱们思明州,比不得中原大埠,行商走货的虽有,但大宗贵重的不多。你这镖局,打算怎么做?”

杜震山沉声应道:“回大人,小的也晓得州城地窄。初始不敢求大,只想着接些零散稳妥的镖,比如护送些商货去邻县、邻州,或是替城中店铺押运些银钱货物。小的在军中,带过兵,也略通些拳脚,手下还有几个过命的兄弟,都是一起退下来的,身手都还过得去。保个平安,想来还堪用。不求大富大贵,但求个踏实,也对得起托付的东家。”

话不多,但实在,透着军汉的直爽和自信。白荣点点头,开镖局,一是要有本事镇得住场子,二是要懂规矩,三是得有人脉。这杜震山看着是有本事的,规矩可以通过穆岳杵学,人脉嘛……自己就是他眼下要攀的人脉。

“嗯,你有这心,是好事。州城地面,有本官在,大体还算太平。开镖局,按规矩,需在州衙户房登记,领取牙帖,缴纳些银钱。这倒不难。”白荣慢条斯理地说,“难得是口碑和稳妥。走镖护货,讲究个万无一失。出了岔子,赔钱事小,坏了名声,可就难立住了。”

穆岳杵连忙接话:“正是!正是!所以还得白大人您多提点,多关照。杜兄初来,诸事不懂,还望大人闲暇时,能指点一二。地面上若有些什么风吹草动,或者有什么不开眼的泼皮无赖滋扰,也求大人帮忙说句话,镇一镇。”

白荣看了穆岳杵一眼,笑了笑:“岳杵啊,你这朋友,倒是交得尽心。罢了,杜朋友既是边军退下来的好汉,想在咱们思明州落脚,本官能帮衬的,自然会帮衬。牙帖的事,我回头跟户房打声招呼。平日里,只要你们循规蹈矩,不惹是非,本官保你们镖局安稳。至于接镖嘛……慢慢来,先把架子搭起来,把人手练好,名声自然就出去了。”

这就是允了。穆岳杵与杜震山连忙起身道谢。白荣摆摆手,又闲聊了几句边关风物(杜震山依着穆岳杵事先交代,谨慎应答),问了几句腿伤(杜震山含糊应了),见这杜震山话不多,但沉稳有度,不似那等夸夸其谈、惹是生非之辈,心中更定。他留二人用了便饭,席间穆岳杵妙语连珠,气氛融洽。饭后,穆岳杵又奉上一个略小的红封,说是给府上公子小姐的“压岁钱”,白荣略作推辞,也就笑纳了。

告辞出来,穆岳杵与杜震山都松了口气。第一步,算是迈出去了。有了白荣这“地头蛇”默许乃至暗中关照,镖局挂牌、立足,便少了许多明面上的麻烦。

接下来几日,穆岳杵便带着杜震山,在州城内转悠,寻找合适的院落。既要能容纳数十人居住、操练,又要便于车马进出,还不能太扎眼,最好位于商业区与居民区交界,交通便利又非绝对喧闹之地。几番比较,最后在城东靠近城门、离主街不远的一条巷子里,看中了一处院子。

这院子原是一个贩卖茶叶的商人所建,后来商人生意败落,举家迁回原籍,院子便空置下来,托牙行出租。院子不小,前后三进,有正房、厢房、倒座房二十余间,虽然有些旧了,但结构完好,屋舍高大。最关键的是,它带一个颇为宽敞的后院,地面平整,四周有高墙,正好可以用来给镖师们日常操练武艺、走马趟镖。前院也够大,能停放数辆大车,装卸货物方便。位置也合适,出门不远便是主街,去州衙、市集、城门都方便,却又不在最繁华的街面上,相对清静。

牙行的中人见穆岳杵是个熟面孔的商客,带来的杜震山又气势不凡,不敢怠慢。租金要价不菲,一年需八十两银子。穆岳杵熟稔地与之讨价还价,又抬出“与白守备相熟”的名头(并未明言,只暗示),最终以一年六十五两银子成交,先付半年。签了租契,交割了钥匙。

拿到钥匙,杜震山(杜霖)站在略显空旷但格局方正的前院中,深吸一口气。这里,便是“威远镖局”的起点了。他仿佛已经看到,不久的将来,这里将挂上匾额,插上镖旗,精干的汉子们在此进出,车马辚辚,押送着货物,也押送着希望与秘密,走向更远的地方。

穆岳杵在一旁,低声与杜震山商议着后续:如何简单修缮房屋,购置必要的家具、练武器械、车马;如何从杜霖旧部中,挑选首批可靠、精明、略通世情的人手,分批以投亲靠友、寻找活计等名义,陆续进城,入住镖局;如何定做匾额、镖旗、镖师服饰;如何起草镖局的规矩、镖银的定价、走镖的路线……

千头万绪,但两人眼中都有光芒。拜会白荣,是借势;租下院落,是立足。这看似寻常的商贾与退役武夫的合作,背后却牵连着深山中蛰伏的意志与孩童天真的构想。威远镖局的招牌尚未挂起,但其根基,已在这偏远州城的巷陌深处,悄然扎下。而它所承载的,远非寻常镖局的营生那么简单。

𝙱 𝑄 𝙶e 9. 𝐶o m

章节报错(免登录)

上一页 目录 +书签 没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