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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大夫看了看顾敏，没有认出来，“你是找我看病的吧，今天太晚了，我回家休息了，明天再来吧。”
“程大夫，我不是来看病的，我有事和你商量。”
程大夫一瞪眼，一脸的不耐烦，“哪来的娃娃，快回家去。”
“听说贵铺生意不好，我有办法，程大夫可有意愿？”
程大夫满脸怀疑，“就你？”刚要抬脚往外走去。
“您还记得当初为吐血患者止血的那个姑娘吗？”
程大夫停住脚步。
仔细打量眼前这位姑娘。
片刻恍然大悟，有些激动，“你就是——”程大夫笑了起来，“哎呀，天太黑，没认出来，原来是小神医啊。都怪我老眼昏花——”
顾敏抿嘴笑。
“来来，屋里请。”
程大夫将锁打开，热情地将顾敏迎进屋里。
屋子里烛光昏暗，看出来生意每况愈下，连药匣子里的药都不多了，偌大的药店看起来有些寒酸。
“程大夫，我新研制了药丸，治疗眼睛发白发黄，视线模糊。你看看。”
程大夫接过来一看。
黑色的药丸在灯光下泛着幽幽地冷光，散着香味。
程大夫眼里散发着惊喜，“这是你制的？”
顾敏点点头。
“好东西啊。”程大夫捧在手里像是捧着宝贝一样，“您打算——”
“奥，这三盒是试用装，放在您这里，免费给患者用，看看效果如何。若是用的好，您就帮忙预定。”
“到时候，您派人到顾家，找顾家大小姐就好了。”
“价格您定，到时候给您百分之三十的佣金，您看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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