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厉天行的表情,瞬间凝固。
他瞪大眼睛,看着沈烈,眼中满是难以置信。
「爹……你说什麽?」
沈烈一脸认真:
「赘婿,就是入赘到古族,以后孩子跟女方姓那种。」
厉天行的脸,由白转红,由红转青,由青转紫。
然后。
「爹——!!!」
一声凄厉的惨叫,再次响彻古月亭。
「你不能这样啊爹——!!!」
「我是你儿子啊——!!!」
「你让我当赘婿?!那我以后还有什麽自由啊——!」
他在树上拼命挣扎,晃得那棵歪脖子树簌簌作响,树叶落了满地。
沈烈看着他,一脸无辜:
「自由?你都把人姑娘睡了,还想要自由?」
厉天行哭得稀里哗啦:
「我那是酒后乱性!我不是故意的!」
「那你现在愿意负责吗?」
「我……」
厉天行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
他扭头,看向跪在地上的独孤茗。
独孤茗正抬着头,眼巴巴地看着他。
那双眼睛里,满是期待,满是渴望,还有一丝——
卑微的恳求。
厉天行的心,忽然软了一下。
他想起那一夜,月光下,她那双迷离的眼睛。
想起第二天醒来,身边空荡荡的被褥。
想起这三天,被吊在树上毒打时,她哭着为他求情的样子。
「师尊,是我自愿的……」
「他长得好看……」
「他是徒儿这辈子,唯一想要的人……」
厉天行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
然后,他睁开眼,看向沈烈。
「爹……」
他的声音,沙哑而疲惫:
「真的……没有别的选择了吗?」
沈烈看着他,沉默了一息。
然后,他走到树下,仰头看着吊在上面的厉天行。
「小子。」
「嗯?」
「本大爷问你一句话。」
厉天行点了点头。
沈烈一字一顿:
「你喜欢她吗?」
厉天行愣住了。
他扭头,看向独孤茗。
独孤茗依旧跪在地上,眼巴巴地看着他。
那双眼睛,那麽亮,那麽真。
他忽然想起,自己活了这麽多年,从来没有一个人,这样看过他。
从来没有一个人,为了他,跪在地上哭着求情。
从来没有一个人,说他是「这辈子唯一想要的人」。
他的心里,涌起一股从未有过的感觉。
那是……
他说不清。
但当他再次看向独孤茗时,那双眼睛里的光芒,变了。
不再是抗拒,不再是逃避。
而是一种——
认命?
不。
是接受。
他深吸一口气,看向沈烈。
「爹。」
「嗯?」
「我去。」
沈烈挑了挑眉。
厉天行继续道:
「我去古族,当赘婿。」
独孤茗的眼睛,瞬间亮了。
她猛地站起来,跑到树下,仰头看着厉天行,眼中满是泪水,却笑得比任何时候都灿烂。
「真的?你真的愿意?」
厉天行看着她,看着她那张泪痕满布却笑得那麽好看的脸——
忽然,他咧嘴一笑。
那笑容,有些苦涩,有些无奈,却带着一丝说不清的温柔。
「愿意。」
「反正我也跑不掉了。」
独孤茗的眼泪,夺眶而出。
但她笑得,比任何时候都开心。
易水寒站在一旁,看着这一幕,脸上的表情,复杂得难以形容。
他看向沈烈,眼中满是复杂的情绪。
「你就这麽把你儿子卖了?」
沈烈叼着菸斗,吐出一口烟圈:
「什麽叫卖?这叫成全。」
「再说了……」
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痞笑:
「以后咱们就是亲家了,那阳铁的事,是不是可以商量商量?」
易水寒的脸,瞬间黑了。
「沈烈!你——」
沈烈哈哈大笑,转身朝古月亭外走去。
慕晚棠跟在他身后,轻轻摇了摇头,眼中满是笑意。
厉天行挂在树上,还在傻笑。
独孤茗站在树下,仰头看着他,笑得像个孩子。
易水寒站在原地,看着这一家子,气得浑身发抖,却不知该从何骂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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