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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章民声如雷,天道执刑(第1/2页)
诸事已定,众人散去。
杨志森自码头返回商行办公室,落坐于案后。
屋内安静,只余窗外江风轻掠。
杨志森指尖轻叩桌面,目光平静,语气淡而沉稳:
“八莫虽小,生意好做,人心难测。
我们在这里,不是争一时一地,
是立规矩,定格局。”
赵虎垂首侍立:“属下明白。”
杨志森淡淡道:“让玉凤把扩产明细报上来。”
不多时,高玉凤手持核算完毕的扩产清单,轻步走入,躬身而立,声音清晰平稳:
“会长,扩产设备、运输、仓储、人员、备用全部核算完毕,单价、总价、币种均已列明,请您审批。”
杨志森接过清单逐条核实:
“一、全自动灌装线两条、中药精华提取线两条,单价一万八千六百美元一套,四套合计三万八千六百美元。按一天币兑换一点三美元折算,合计两万九千六百九十二点三一天币,天币结算。”
“二、五吨重载柴油叉车五台,单价两千两百美元,合计一万一千美元。进口重型设备,由英镑账户支付。”
“三、道奇六吨货运卡车五辆,单价两千八百美元,合计一万四千美元。海外采购,英镑账户支付。”
“四、手推地牛叉车三台,单价六十天币,合计一百八十天币。”
“五、防水外贸卡板一批,属长期出货消耗品,合计六千六百天币,保证每船出货足量使用。”
“六、厂房扩建、仓库硬化、防水、照明、线路,合计一万两千八百天币。”
“七、工人两百四十名培训、工服、食宿、上岗,合计一千两百天币。”
“八、雨季风暴应急、设备备用件、安全防控,合计一千五百天币。”
高玉凤语气沉稳,总结道:
“重载柴油叉车、道奇卡车,由玄鸟商行英镑账户电汇支付。
生产线、地牛、卡板、厂房、培训、应急,全部使用天币结算。”
杨志森微微颔首,提笔在单据上签下名字,语气平静:
“同意。
按价执行,按币种走账。
本月到位,下月十五日正式投产。”
高玉凤躬身应声:
“是,会长。保证全部按价、按时、按规落地,不出一丝差错。”
高玉凤躬身退去,办公室内恢复沉静。
赵虎沉声道:
“会长,还有一事汇报。
码头苦力帮派头目李老歪、船运水路帮派头目沙老七,
李老歪一向不服商会,说商会不守他们帮规,长期跟我们作对。
如今两人跟吴敏梭是一伙,联手针对我们。
沙老七在水上堵船、拖航、故意延误,刁难商会买方船只;
李老歪在码头指使苦力不配合、不卸货,暗中卡货阻运。
唯独仰光下来的吴敏梭,在贸易大厦306室卡手续、卡资质、卡通关备案。
“会长,半个月前,吴敏梭故意找茬,无故查封我们码头备用仓库。这仓库不贸易、不报关、跟他毫无关系,他却强行锁门、钉死通风窗,把库工扎西困在里面两天两夜,活活闷死。人证、物证、现场痕迹全部确凿,他就是为了勒索拿捏、逼我们低头。”
这个人,是明着挡路、挡生意、挡合规。
杨志森坐在椅上,指尖轻叩桌面,抬眼看向赵虎,语气平静、条理分明、没有半句虚言:
“八莫的事,界线要清。我们管什么,不管什么,必须心里有数。”
赵虎垂手静立:“是,会长。”
杨志森缓缓开口,每一句都落在实处:
“第一,李老歪的码头苦力、沙老七的船运水路,包括江上航运、泊位、航道纠纷,跟我们玄鸟商会无关。
合同写得很清楚:我们只负责生产、备货、交货到码头。
后续运输、水路、上船、出境,全是海外买方与当地承运方自己处理。
他们之间有矛盾、有争抢、有纠纷,自然有他们背后的势力去解决、去压、去清理,我们不插手、不出面、不沾身。”
赵虎点头:“明白。”
杨志森语气微沉,正式布下全局:
“唯独仰光下来的吴敏梭,在贸易大厦306室卡手续、压资质、堵通关。
这个人,是明着挡路、害民、乱规矩。
但这件事,我们商会不能直接动手,也不能靠江湖,更不能指望上面主动处理。
吴敏梭这种杀人放火是常事,你现在立刻去做三件事,一步不能错:
第一,带刘老黑去,把吴敏梭多年来敲诈、勒索、打杀、害命的所有苦主、证人、伤痕、物证,全部找齐、全部记录、全部整理成铁证。一个不漏,一件不缺。
第二,把所有证据、状纸,正式、公开、层层上报,送到县、省、上级部门。
我把话放这里:
他们一定会压、会拖、会装瞎、会不处理。
吴敏梭的叔叔是驻军头目,官官相护,没人敢碰。
第三,上面不处理,就是百姓出手的时候。
上面不主持公道,百姓就自己要公道。
你们把证据散出去,把真相传出去,把苦主带出来。
百姓一怒,八莫自会震动。
百姓一动,政府必扛不住。
政府扛不住,吴敏梭就必须出来受审。”
他看着赵虎,声音平静却不容置疑:
“我们商会不出头、不持枪、不冲前。
我们只做一件事:
给百姓证据,给百姓声音,给百姓一条走公道的路。
谁出手?
百姓出手。
谁逼官?
民心逼官。
谁执法?
天道执法。
这,就是我们的方式。”
赵虎心神大定,躬身沉声道:
“会长,我完全明白。
我带刘老黑去收集苦主、整理铁证、逐级上报。
上面压、不处理,我就把真相传遍八莫。
百姓自己站起来,百姓自己讨公道。
我们只铺路,不沾血。”
杨志森微微颔首:
“去吧。按这个走,吴敏梭跑不掉。”
赵虎躬身退去。
屋内,还站着商会委员、本地人吴守义玄鸟交通总经理,刘老根也立在一侧,神色沉静。
这批人,心中早有不同意见。
他们不是不服商会,而是不愿冒险、不愿破局、不愿触动驻军势力。
财务部部长刘顺说道:“会长,吴敏梭背后是驻军,我们如此布局,一旦闹大,恐会影响商会生产、生意、安稳。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维持现状最为稳妥。”
吴守义也附和:
“我们是做生意,不是管江湖恩怨。吴敏梭虽恶,但上层不管,我们何必引火烧身?”
杨志森看了一眼吴守义:“吴敏梭是同族什么人。”
吴守义一听低着头没说。
刘老根始终沉默,冷眼旁观。
他心里清楚:
今日忍小恶,明日必出大奸;
今日守旧规矩,明日百姓死无葬身之地。
杨志森静静听着,神色不变,只淡淡一句定调:
“不同意见,我听着。
但百姓的命,商会的底线,我不能退。”
众人沉默。
有人不服,有人不解,有人不忿,却无人再敢多言。
事情,完全按照杨志森的布局一步步落地。
赵虎与刘老黑日夜奔走,一村一户走访,
将吴敏梭多年来的罪证、血案、苦主、诉状,全部整理成铁卷,逐级上报。
文件递上去,县里压。
州里拖。
上层视而不见。
正如杨志森所料:
官官相护,无人敢动驻军亲属。
上报,等于石沉大海。
而这,正是布局的第二步。
赵虎依令,将所有罪证、血泪、冤案,全部公开、散遍八莫。
真相一出,满城震动。
一夜之间,怒火燎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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