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枭:“丫片、吗啡、面粉还是冰!货从哪走?你手里的量大不大?上家是谁!?”
豹强被王枭突然连续发问,问懵了。
“枭哥,您这是……”豹强源自毒贩的戒备心,瞬间又起来了。
啪~!王枭甩手给了豹强一嘴巴,都他娘气笑啦:“你TM以为我是条子啊,你猜我问你这干鸡毛!”
豹强捂着脸,目光仍有些迟疑,
王枭气急,啪啪又给了他两嘴巴。
“别打了,枭哥!”豹强抱头求饶,鼻梁骨才刚刚长好,过去王枭留下的惨痛回忆徘徊在眼前……
豹强不敢反抗,任由王枭发泄。
不是他豹强怂,他自认为原本自己也是条响当当的硬汉,但无奈,眼前这位爷,拳头更硬!
进篱笆,打完犯人还不过瘾,楞是逮着管教下狠手!
一次打不服,两次!两次不行,就三次!
全天都时刻处在狂躁症般的战斗状态!
恨不得自己有期变无期,无期变死刑,死刑最好立即执行!
有道是横的怕愣的,愣的怕那不要命的。
不要命的,怕这种每天盼着,怎么TM自己还不快死的!
在豹强心里,王枭是又横又楞,还TM不要命!犯不着和这种疯子一般见识。
相处这段日子,豹强也算逐渐了解了王枭的脾气,等王枭发泄出来后,他连忙告饶:
“枭哥,我说!”
王枭踢了豹强一脚,啐道:“扑街!三天不打,上房揭瓦——快说!”
豹强捂着鼻子,不小心碰到伤口,疼的嘶哈一声,待看到王枭那要吃人的眼神,他连忙全盘托出……
“从港岛走粉啊……
我就说你小子这副挫样,顶多也就是个马仔,你大佬是叫冠猜霸?这破名字真TM难记又别扭。”王枭盘腿,弹出根烟。
“枭哥,您看人真准,我就是个跑腿的”,豹强熟练地凑上火柴,
帮王枭点上烟后,他试探问道:“枭哥,您也对粉有兴趣?”
“当然感兴趣,只要是挣钱的,老子都感兴趣!”
“大路可是一片蓝海啊!都知道大路查的严,供不应求,这么暴利的路子,我自然也想参一手。”
沉吟半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