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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跟在课堂上打小差一样，属实耗费心力啊。
一边想一边往外走，林南抬眼就看见前头的人群里，秦逵正跟几个官员说话。
秦逵在前面，出来的早，这会儿站在太和门外的台阶上，正跟一个穿青袍的官员低声说着什么。
那人林南不认识，看打扮像是工部的。
两人说了几句，那青袍官员拱了拱手，转身走了。
秦逵转过身来，正好看见林南。
林南快步走过去，到了跟前，整了整衣冠，恭恭敬敬地行了一礼。
“秦大人。”
秦逵连忙还礼，脸上露出笑来。
“林大人客气了。”
他上下打量了林南一眼，眼里带着几分温和。
“今日在朝上，多亏秦大人替下官解围。”
林南直起身来，语气诚恳。
“下官还没来得及谢您。”
秦逵摆了摆手，笑道。
“林大人不必如此。盐课提举司本就是从工部分出去的，这些事，本就是工部该做的。再说——”
他顿了顿，看着林南的目光里多了几分感慨。
“说起来，该谢的人是我。”
林南一愣，没想到自己除了那次还有什么时候跟他有瓜葛了，疑惑的问。
“秦大人这话从何说起？”
秦逵没有立刻回答。
他往旁边走了两步，在廊柱旁边站定，望着太和门外渐渐散去的人群，沉默了一瞬，才缓缓开口。
“林大人可还记得，两年前那批土豆种子？”
林南点点头：“自然记得。那时候多亏了秦大人，种子的事才顺利办妥。”
秦逵摇摇头，转过身来，看着林南，认真道。
“林大人有所不知。那批种子，后来送到凤阳、滁州几处地方试种，收成极好。”
“如今那些穷地方的百姓，靠着这个，总算能吃上饱饭了。”
他说着，语气里多了几分郑重。
“这件事，当年也让本官升到左侍郎，只是因为当年林大人当初不在朝中，这份功劳倒是被我占了。”
林南被他这勉强牵扯的不好意思，且他当初也没想当官不是，于是连忙摆手。
“秦大人言重了。您也是费了好大功夫，能做到如今的位置都是您的本事。”
秦逵看着他这副谦虚模样，眼里的笑意更深了几分。
他在官场待了十几年，见过太多人邀功请赏、争名夺利。
像林南这样做了事不居功的，实在少见。
难怪陛下对他如此看重。
秦逵想到这里，多年的好感又多了一点。
当年本就准备要多谢对方的，如今他终于入朝为官了，也到了他报答的时候。
秦逵想着往前走了半步，压低声音道。
“对了，林大人，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林南见他这副表情，也认真起来，点点头。
“秦大人请说。”
秦逵斟酌了一下措辞，缓缓开口。
“林大人，您跟我家那个……”
犹豫了一下，他还是称了妹夫。
“妹夫是好友，既是好友，我便托大说一句，盐课提举司这一事儿其实前途很是光明。”
他说这话带着明晃晃的提点。
林南听得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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