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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长安后,谢泠姝一下马车,便立刻向着府内奔去。
谢云瑶跟在她身后,险些没能追上她的脚步。
“泠姝?你这么快就回来了?”岳清玉见到她,有些惊讶道,“我还以为至少还有几日你才能到长安。”
谢泠姝顾不得寒暄,当即扯住岳清玉衣袖,“我父亲如何了?到底是什么情况?怎么会突然遭人暗害?”
谢泠姝的问题一箩筐地倒出来。
岳清玉一愣,随即才开口,“你父亲前两日去了一趟商行,回来之时马车惊马,被甩飞出来。”
“昏迷了三日才醒,眼下虽然还有些伤,但大夫说已经没有不会危及生命。”
“至于是谁下的手,目前还不知道。”
岳清玉如实开口,看向谢泠姝的眼神带着几分歉疚。
她叹了口气,伸手在谢泠姝肩头拍了拍,“先去看看你父亲吧,至于真相,你大伯父还在查。”
“别担心,既然是人为的,便总会有破绽。”
岳清玉话音刚落,便见谢泠姝急匆匆往谢望安房间而去。
离开长安时还好端端的人,此刻虚弱躺在床上,面上还裹着好些纱布。
“父亲……”谢泠姝声音颤抖,慢慢挪到床边。
听到她的声音,谢望安微微睁开眼,又牵强扯出笑意,“这么快就回来了?为父没事,别担心。”
“这叫没事?”谢泠姝下意识反驳一句,又别过头,将眼泪忍下。
谢望安憨憨笑着,想宽慰她两句,又不慎扯动面上的伤口,一时间疼得倒吸一口冷气。
闻声,谢泠姝瞬间紧张看过来,“父亲在长安认识的人不多,更不可能和谁结仇。”
“一定要说,便是顾府那些人了,是我不好,连累父亲受灾。”
谢泠姝心中愤恨。
她几乎能确定这件事就是顾府中人下手。
毕竟除了他们,也不会有人会对谢家这般怨恨。
“哪里能怪到你头上,也是为父当初识人不清罢了。”谢望安倒是心态不错,“都是些外伤,为父躺躺也就好了。”
谢望安话音刚落,房门便被人打开。
谢望靳沉眼看了床上的伤号一眼,便直接冲谢泠姝开口,“泠姝,你跟我过来一趟,我有话跟你说。”
——
“这件事定然是顾家所为,不会再有旁人。”
刚一进书房,谢泠姝便笃定开口。
如果是官场斗争,对方下手的对象该是谢望靳才是。
谢望安不过是个一直在江南从商之人,又向来与人为善。
她不怀疑出了顾言述之外,还有谁能下此毒手。
毕竟当初顾言述为了沈昭月,甚至不惜在琼林苑持刀威胁他。
新仇旧恨叠加,他也不是做不出这种事。
谢望靳轻轻点头,又紧跟着叹口气摇头道,“这件事确实和顾家脱不开干系,但这件事不简单。”
“事发之后,我便立刻让人检查过马匹情况,右后腿处有一处很小很小的针孔,像是被银针扎过。”
“针如今已经找不到,但是那惊马的药已经查出来,来自西域,常人几乎没有什么机会接触到。”
若非谢望靳与刑部尚书交好,无意间从对方口中得知,甚至到现在连惊马的原因都难以找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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