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球场上，理央一走到网前，就感觉到了对面乌野那不同寻常的气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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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其是那个眼镜君，月岛。
明明还是那副淡漠疏离的模样，但理央总觉得那镜片下的眼睛里，似乎有什麽东西不一样了。
直到他接连几次扣球，都被对方如影随形般地防起来之后，他终于明白。
果然，球路被预判了！
作为副攻，快攻的精髓就在于一个「快」字。
起跳丶包球丶发力，一气呵成。
将球狠狠砸进对方三米线内，快到让对面连反应的时间都没有。
他之前的扣球，也差不多是这个路数。
可现在，他总觉得对面的场地像是被无限压缩了，地面变得好窄。
无论他看向哪里，后排那个1号和那个4号自由人，都像两尊门神一样虎视眈眈。
一来一回，几个回合的拉锯。
当及川再一次将球传到理央面前时，他又一次感觉到了那种被盯死的窒息感。
「砰！」
又是一个他习惯性打出的避手短线球。
球刚离手，他就看到4号那家伙一个滑铲步，精准地出现在了落点上！
「嘭！」
「喔——！又防起来了！」
解说员的声音都激动了起来。
「这已经是乌野连续防下的第三个中路快攻了！他们完全适应了四月一日选手的扣球线路！」
「是啊！乌野的西谷选手在初中时期就获得过最佳自由人称号，而四月一日选手则在今年的IH上拿到了最佳六人奖！双方都是实力强劲战绩可查呀！」
说话间，场上的局势瞬息万变。
影山一个跳传，排球立在了中路月岛的面前。
来了！
理央迅速跟上，在他踏地起跳的瞬间，馀光却捕捉到了一丝异样。
月岛他好像蹲得比平时要深一些，起跳的节奏也慢了半拍。
时间差进攻？
理央脑中飞速闪过这个念头，身体已经下意识地做好了二次起跳的准备。
只要等他落地，再跳一次也来得及——
然而，就在他这麽想的瞬间，对面的月岛却猛地从地面窜起！
竟然直直地出现在了理央伸直的手臂上方！
理央的瞳孔骤然一缩。
「砰——！」
排球越过他的指尖，被狠狠地砸在了他身后的地板上。
全场死寂了一瞬，随即爆发出山呼海啸般的喝彩！
「喔哦哦哦哦——！！」
「突破了！那个眼镜小哥突破了青城那个7号的拦网！」
「我的天！他刚才跳得好高！简直像是骑在对面拦网的头上扣球啊！」
理央落地后，有些怔愣地眨了眨眼。
身旁，及川撩了一把被汗水打湿的刘海，发出了一声意味不明的感叹。
「hia~这可真是……被彻彻底底地骑脸输出了呀，小理央~」
「don'tmind~」他手臂搭在理央肩上，语气格外欠揍。
「及川你这家伙！」岩泉额角青筋一跳，「你说『别在意』的时候，怎麽听着跟往伤口上撒盐一样啊！」
「诶？有吗？怎麽会呢~」
花卷倒是很实在地拍了拍理央的肩膀。
「嘛，转换下心情吧。」
其实，理央倒真觉得没什麽。
对面能想出这种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法子，恰恰说明他们已经被逼到绝路了。
这种极限高度的扣球，对体力的消耗极大，续航绝对长不了。
况且，作为副攻，佯攻和跑动是家常便饭，月岛不可能每一次都用这种全力起跳的方式。
只是……想要拦下来，确实要费点功夫。
如果自己也跟着跳得更高，一旦猜错对方的进攻路线，想要二次起跳进行补防，就没那麽容易了。
啧，真是个心机boy啊，那个眼镜君。
不过……既然对方想从中路打开缺口，那就要做好竹篮打水一场空的准备！
理央眼神一沉，抬眸看向那个还在笑眯眯的及川。
「托球和之前一样就可以。」
及川眼中的笑意加深，「OK~」
下一球，几乎是同样场景的复刻。
理央再次在网前踏地起跳，拦在他面前的，依旧是那个戴着黑框眼镜的高个子少年。
这一次，理央没有再打什麽避手线。
他将全身的力量都灌注在手臂上，对准了月岛那双拦在上方的手掌，狠狠地砸了下去！
「砰！」
一声沉闷的巨响，排球撞上月岛的手掌后猛地改变方向，高速弹飞到了后场的围栏上！
「可恶！」
月岛甩了甩手，指尖传来一阵火辣辣的麻痛感。
𝔹 𝒬 Ge 9. 𝒞o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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