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超过五百亿美金的市值，凭空蒸发。
……
与此同时，京城。
某间极尽奢华的私人会所内。
周明山正端着一杯八二年的拉菲，与几位心腹谈笑风生。
“沈聿这次，翻不了身了。”他的脸上，是胜券在握的得意，“等他倒了，那个位置，就是我的。”
就在这时，一个助理神色慌张地冲了进来，连门都忘了敲。
“老板，不好了，出事了。”
周明山不悦地皱起眉：“慌什么？天塌下来了？”
“比天塌了还严重！”
助理的声音都在发抖，他将平板电脑递过去，屏幕上，正是那根已经躺平的，绿得发黑的K线图。
周明山脸上的笑容，在看到那个股价的瞬间，彻底凝固了。
“不可能。”
他一把夺过平板，眼睛死死地盯着那个刺眼的个位数，瞳孔因为极度的震惊而剧烈收缩。
“这绝对不可能，是假新闻。”
他像疯了一样，拿出自己的手机，颤抖着手点开股票软件。
同样的画面，同样的数字。
“哗啦！”
价值数十万的红酒杯，从他手中滑落，在昂贵的地毯上摔得粉碎。
周明山的脸色，在一瞬间变得煞白如纸，没有一丝血色。
他的钱袋子，他用来洗钱和维持海外势力的最大金库，爆了。
“快，打电话，让美国那边想办法护盘，不惜一切代价。”
他对着助理声嘶力竭地吼道，声音因为恐惧而变得尖锐扭曲。
助理快要哭出来了：“没用了老板，SEC已经发布公告，以涉嫌财务欺诈为由，对蓝星科技启动调查，我们所有的海外账户，都被冻结了。”
周明山身体一晃，险些栽倒在地。
他不死心，拿出手机，开始疯狂地拨打电话。
那个他安插在华尔街的操盘手，电话无法接通。
那个他收买的国会说客，电话无法接通。那个他用来打通关系的掮客，电话无法接通。
所有他曾经引以为傲的，用金钱编织起来的关系网，在绝对的力量面前，脆弱得像一张纸。
他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帝国在燃烧，却连一滴水都泼不上去。
绝望，像冰冷的海水，将他彻底淹没。
……
四合院里，静谧如初。
林知返正在院子里的石桌旁，不急不缓地烹着一壶新茶。
茶香袅袅，驱散了清晨的微凉。
季云飞几乎是撞开门冲进来的，他脸上是无法抑制的狂喜。
“嫂子，成了，全爆了。”
他兴奋地将笔记本电脑转向林知返，屏幕上，是那场惨烈的金融屠杀的最终战果。
“一个小时，只用了一个小。周明山在海外的金库就彻底完了，我们赢了。”
季云飞的声音里，是压抑不住的激动。
林知返只是平静地看着屏幕上的数字，眼神里没有丝毫波澜。
她提起紫砂壶，给季云飞倒了一杯茶，升腾的雾气模糊了她的表情。
她将茶杯推到季云飞面前，淡淡地开口。
“这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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