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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短几分钟，两记组合拳就打垮了整个团队的士气。
李司长拿起手机，声音里透着一股深深的无力感。
“我立刻向国内汇报情况，请求下一步指示。”
“汇报”两个字，让车内最后的希望也破灭了。这意味着后退，意味着求援，意味着承认失败。
“慌什么？”
三个字不大，却让嘈杂的车厢瞬间安静下来。
是林知返，她开口了。
她的目光没从那篇恶毒的文章上移开，只是平静地一页页往下翻，仿佛上面写的不是对她的攻击，而是一份无关的市场分析报告。
车内所有人都愣住了，面面相觑。这位年轻的主帅怎么还能如此镇定？
林知返终于看完了全文。
她没有愤怒，也没有沮丧。
她关掉平板，抬起头，目光越过众人慌乱的脸望向窗外。雨幕中，埃菲尔铁塔的轮廓若隐若现。
她忽然笑了，笑容很淡，却透着一股看穿一切的冷意。
“你们觉得，这是安娜的雷霆一击？”她转回头，看着众人。“不，这是她心虚的表现。”
所有人都愣住了。
林知返的指节，在冰凉的平板屏幕上轻轻叩击着。
“闪电战，从来都是弱者，或者说，是害怕陷入持久战的一方，才会选择的战术。”
“安娜为什么要在我们落地的第一时间，就打出所有底牌？”
“取消采访，发动媒体抹黑，她把所有能用的招数，在第一回合就全都用光了。”
“这恰恰说明，她害怕。”
“她害怕我们站稳脚跟，害怕我们发出自己的声音，害怕我们把这场仗，拖进她不熟悉的持久战领域里去。”
她的声音冷静清晰，强大的逻辑一点点驱散了众人心头的恐慌。
“她想一拳把我们打死，因为她知道，只要我们还有一口气，这场战争的走向，就未必会如她所愿。”
车在酒店门口停下。
林知返第一个推门下车。
冰冷的雨水瞬间打湿了她的风衣。
她没在意，抬头看了一眼酒店上方在风雨中飘扬的法国国旗，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谢谢你的‘欢迎礼物’，安娜。”
“我还真怕，这一趟会很无聊。”
她转过身，对身后那群还有些发懵的组员们，下达了第一道指令。
“取消所有原定行程。”
“去会议室。”
半小时后，酒店的临时会议室里。
巨大的白板前，林知返拿起一支黑色马克笔，拔掉了笔帽。
她没有去分析《世界报》的文章，也没有去复盘刚才的失败。
她只是在白板正中央，重重地写下三个字。
B计划。
她转过身看着团队，那眼神已经重新燃起了属于“东方玫瑰”的，锐利而明亮的战意。
“女士们，先生们。”
“欢迎来到，巴黎。”
Ⓑ 𝑸 𝐺e 9. 𝐶o 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