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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家乐咂摸咂摸嘴，脱口而出道：“听你这么说话完，我都想干了。”
看着张家乐那财迷的模样，姜主任白了他一眼，笑骂道：“可拉到吧你，那又不是啥正经的活计，赚的全都是卖命的钱，要是万一出了点事，可是会被送去劳改农场出一辈子苦力的，多不划算啊，再说了，你现在的工作也不错啊，人人尊敬的公安，不好吗？”
姜主任恨铁不成钢的照着张家乐的头来了一下，不满的话道。
“打人不打头，听说过没有？”
“你小子，把头伸过来，听到没有？”
……
当天中午，张家乐带着刘勇就在姜主任的带领下，在朝阳门附近的一个小饭馆，见到了传说中的中间人。
那人三十来岁，中等身材，不胖不瘦，穿着一件灰白色的棉布衫，上面还落着一个补丁，蓝色的裤子，脚下穿着一双自家做的布鞋，提溜着一个买菜的布兜子，一副憨厚老实的样子。
“来来来，我给你们介绍一下，这是王哥，这是小张。”
这种事情当然是话越少越好，压根不用知道对方的全命儿。
对方显然是司空见惯，笑着和张家乐握了握手，就算认识了。
这顿饭肯定是张家乐出钱了，等他点完菜，等菜的功夫，王哥就开口说话了。
“毕业证带了没有？户口本也得给我。”
“带了，带了，勇子还不拿出来。”
在张家乐的示意下，刘勇从带着的挎包里把两本证件取了出来。
王哥接过去打开瞅了瞅，然后装进那个买菜的布袋子，这才说话：
“证件我先拿回去，等事情办妥了，报道之前，我再把证件还给你们。”
“好的，好的，没问题。”
这年头又没有网络贷款什么的，张家乐压根不担心。
话说完，王哥又从布袋子里掏出一张纸，摊开推到张家乐面前。
“刘勇是吧，由于刘勇的学历太低，也没当过兵，合适他的岗位不多，你俩看一下，有没有钟意的，选好之后我们再往下谈。”
“好的，你抽根烟等我们一会。”
张家乐掏出一盒还没拆封的大前门递给对方，这才低头和刘勇一起看那张纸。
顺着第一行看下去，刘勇的嘴巴也随之越张越大，直接合不上了。
上面列着的全是供销社的岗位，一个比一个吃香。
虽然上面没有标注价格，但只有不是傻子都知道，全特么不会便宜了。
仓库管理员，门店售货员，采购员，门店送货员，驾驶员，食堂炊事员，产品检验员……
上面的工位零零种种大概十几种，放在外面绝对都是抢破脑袋的好工作。
“慢慢看，别着急，想好了之后再说，过了今天可就不能变了。”
刘勇抓了抓头上的头发，盯着看了半天，最后将求救的目光投向张家乐。
张家乐将头一偏，故意和身边的姜主任说起话来。
刘勇只能又将目光转回到那张纸上，仔细的看起来。
大概过了五分钟，这才伸出手指指向中间一行字，说道：
“驾驶员，我想开车，这是我从小到大的梦想，我早就想找机会学开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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