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楼雅舍,陈琦和秦奕二人落坐,龟公喜笑颜开的上前给二人斟酒。
老鸨一脸谄媚的走上前,恭敬的冲陈琦行礼道:“两位爷,是听曲儿呢?还是赏舞呢?”
“上等酒席一桌。”陈琦从怀中掏出一块金锭子,随手丢在面前的桌子上:“小爷我今天既不想听曲儿,也不想赏舞,就想找鸨儿娘陪爷聊聊天。不知道妈妈可否赏脸啊?”
从陈琦将金锭子丢在桌子上的时候,老鸨的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哈喇子都快流出来了,双腿都快软了。这可是金子。看那成色,绝对是上品中的上品,老鸨子这辈子都没见过这种成色的金子。
老鸨当年也曾经是百花楼中的姑娘,虽然姿色平庸了一点,才艺粗浅了一点,但是仗着她本人口才不错,能说会道的,很多客人也很喜欢找她陪着说话,喝酒,解闷,缓解胸中的不快。
青楼瓦舍的小娘子,其实和陈琦前世的那些偶像明星们有点像,吃的就是一碗青春饭,只要年纪上去了,青春感没有了,对粉丝/恩客的吸引力也就没有了。
渐渐地,也就被人们所遗忘了。
这老鸨也是一样的,她本身长相就不怎么出众,才艺嘛,也只能说是马马虎虎,实在算不上多么精通。等到慢慢上了年纪,点她的客人也就越来越少了,她赚钱敛财的能力也就随之下降了。
百花楼本着不养闲人的原则,让老姑娘们学着转行,或是当管事儿妈妈,迎来送往的接待顾客;或是当服侍嬷嬷,照顾新姑娘们的饮食起居。反正就是不让你外出饿死,每个月发点钱,养着呗。
这老鸨还真就是个干管事儿妈妈的材料,她能说会道,眼光毒辣,对于客人的喜好把握精准,待人接物也是颇有手段,在三教九流之间混的是游刃有余的。
没用几年,老鸨就彻底的获取了百香楼背后东家的信任,成为了这百香楼的总管事,全权负责百香楼的经营和管理事宜。
只不过,说到底,这老鸨也不过就是个打工的,她忙慌了一辈子,别说拿了,见都没见过这么大的金锭子。此时此刻,老鸨看陈琦的眼神都变了,仿佛是一只饿极了的野兽,窥视着猎物一般无二。
老鸨竭尽所能的保持着表面上的平静,谄媚的说道:“看小爷您这话说的,能陪您聊天,那是姑娘我的荣幸。小爷您放心,姑娘我呀,一定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放心,放心。”
老鸨一边说,一边将手伸向了桌子上的那枚金锭子,眼神紧张的瞅着陈琦,唯恐陈琦会在最后一刻将金锭子收回去,让他空欢喜一场。
陈琦强忍着恶心,差点没吐出来。这老鸨今年少说也得有个四五十岁了,脸上虽然擦了很厚很厚的粉底,但还是盖不住她那如沟壑般的褶子,就这还自称姑娘呢。
陈琦坐视着老鸨将金锭子拿到手里,半转过身子,将金锭子放在嘴里,用牙狠狠地咬了一下。当老鸨看到金锭子上那个明显的牙印时,笑的脸上的那些褶子都快聚成菊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