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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拉开点，总是会回到原先的距离。
他无奈地说：“宋霖，你靠太近了，我很热。”
宋霖也不遮掩：“好吧，我还以为你讨厌我了。”
虽然不习惯，但怕热是主要原因。店里人多，空调开得不够，苏韵深拽了拽自己的T恤领口，企图散散热。
宋霖把冰可乐倒进他杯子里，说：“喝点。”
中午吃够了鱼，晚上苏韵深只吃了点牛肉，就着蛋炒饭和可乐，简单粗暴地填饱了肚子。宋霖吃得也不多，见他放下了筷子，趁机说：“等下一起回去？”
他不知道宋霖住哪儿：“顺路吗？”
“嗯。”宋霖答得流利。
吃饱喝足，大家在餐厅门口分开，宋霖问他：“坐地铁还是打车？”
苏韵深不爱坐地铁，因为他家离地铁口的距离有些尴尬，打车嫌近，走路嫌远。见他思索，宋霖又问：“还是说先不回去？”
意有所指，苏韵深问他：“你还有什么事没做吗？”
宋霖单手插着兜，突然松了口气：“算了，没事。”
苏韵深：“话不要说一半。”
只见他低下头笑了下，往他耳边凑，说话比平时的音量低些：“就不能两个人一起待久一点吗。”
又来了。
苏韵深不吃他这套：“题目没做够？”
中午还会难为情，这会儿已经能面无表情地面对宋霖的肉麻了。苏韵深虽然嘴上这么说着，脚步却很诚实地往外走去。
宋霖笑眯眯地跟上了。
五一毕竟是小长假，街上的人比寻常时候要多些，流动摊贩吆喝，霓虹流光溢彩，从宋霖这个角度望过去，正好看到那张脸被灯光铺上色，没有笑容但柔和着。
忽地抬起头对上双眼，宋霖呆住，像是被抓到把柄的孩子，面对那张冷淡的脸愈发不知所措起来。
生气了吗？他想。
苏韵深说：“再往前走，就到大马路了。”
没有生气。太好了。
虽然漫无目的地往下走也不错，但时间不等人，悄悄流逝去的东西抓不住。两个人站在路边等车，宋霖不说自己住哪儿，只说：“先到你家小区，后面再让师傅送到我那个小区就好了。”
他既然这么说，距离应该不会太远。苏韵深也稍微放下心来，说话语气轻快了些：“麻烦你先送我回家了。”
苏韵深总是很客气，就像没有什么事情能打动他一样，宋霖不着调地想。除了一些思路清晰且少见的题目，能让苏韵深的脸上出现一种亮晶晶的神采，其他时候他都是冷静的、与世无争的，永远隔着一层雾，世间一切都是他默默观赏的花。
忍不住回想他们第一次见面，苏韵深跟他说的第一句话，也是这样冷漠的，只对他扔下一句话：“我赢了。”
眼前有什么东西一晃而过，宋霖微微回神，扭头看向苏韵深，他面上有些不解，关心地问：“你累了？”
生动多了。
其实今天挺高强度的，虽然他们没参与运动，但是头脑风暴也不遑多让。宋霖不讲话情有可原，他们也没有理由要一直有话讲，可为什么他会突然忍受不了这种沉默的氛围。
苏韵深审视完自己，突然有些后悔。
宋霖适时回答：“是有点，一大早到现在没休息过。”
苏韵深：“你几点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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