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bqge9. c o m 一秒记住!
建武四年秋,罗霄的三路大军如期出发。
第一路,由罗成领唐兵1000人埋伏于木曾山谷,防备武田援军。第二路,由李嗣业统兵1000陌刀队及2000倭兵共3000余人,从尾张进入美浓,再由各务郡绕至稻叶山城东边,截断斋藤军的退路。第三路,由太史慈率领1000唐兵突袭不破关,并占据不破关。
先说第一路,新婚不久的罗成辞别了玉子和兄长罗霄,带着一千唐兵,昼伏夜行疾驰数日,悄悄潜入到木曾山谷设下了埋伏。山谷狭长十余里,两侧山势陡峭,杂木丛生,是非常适合设伏的好地方。罗成让士兵藏在山腰的密林里,挖好壕沟藏身,砍了树枝盖在其上,从山下望上去,什么也看不出来。他自己则亲自带人堵在了一处狭窄之处。他还下令禁绝烟火,士卒们啃乾粮丶喝溪水,在山里守了整整三天。
第三天头上,探马来报,发现大队人马,约五千骑,打着武田家的旗帜,正往山谷方向而来。
罗成下令全军不许出声,不许乱动,等他们全都进了谷,听炮响号令再动手。
午时刚过,谷口方向传来了闷雷般的马蹄声。起初很轻,像远处有人在敲鼓,渐渐地,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密,震得地上的石子都在跳。士兵们趴在草丛里,一个个把身子压得更低了。
不多时,当先一骑举着大旗冲入山谷,紧接着是十骑丶百骑丶千骑,铁蹄滚滚,卷起漫天黄沙。队伍中,两员大将,一个手持大枪,黑面豹眼,正是板垣信方;另一个挥舞着太刀,虎背熊腰,正是甘利虎泰。二人皆是武田二十四将之一,此番受命率领五千精锐骑兵前来增援斋藤义龙。两人并辔而行,边走边说着什么,不时朝两边的山上看一眼,神情倨傲。
五千骑兵鱼贯而入,长长的队伍在山谷里拉成了一条黑蛇。马嘶声丶甲胄碰撞声丶战旗猎猎声混在一起,在山谷里回荡,嗡嗡作响。
罗成的士兵们趴在草丛里,一动不动。他们的手握着刀枪和弓箭,等那条黑蛇的蛇头走到山谷最窄处,等蛇尾也进了谷口。
忽然,「砰丶砰丶砰」三声号炮响起,谷口两侧山上的伏兵同时推下大块滚木礌石,轰隆隆声若雷鸣,刹那间,碎石乱飞,尘土遮天,武田军来时的谷口很快就被巨石封堵了个严严实实,断了退路。
板垣信方回头看了一眼,脸色大变。
「不好!有埋伏!后路断了,大家随我向前,杀出去!」
两侧山上的滚木礌石如雨而下,砸在人群中,砸得人仰马翻,惨叫连连。箭矢从山上密林里飞出,铺天盖地,密密麻麻的,像蝗虫过境。武田军阵脚大乱,士卒们抱头鼠窜,有的被砸死,有的被射死,有的被马踩死,谷里瞬间宛若人间炼狱。
板垣信方毕竟是身经百战的老将,很快稳住阵脚,高举大枪,厉声喝道:「不要慌!都不要慌!不要理会他们,快随我冲出去!冲出去就是活路!」他带着数百亲兵,冒着箭雨,奋力向前冲。甘利虎泰跟在后面,挥着太刀,砍飞了几支射来的箭,也跟着大吼道:「冲!冲出去!」
两人一前一后,带着残兵往美浓的谷口猛冲。两侧山上的箭矢更密了,身边的亲兵一个接一个倒下,可板垣信方看都不看,只管往前冲。他的眼睛已经杀红了,大枪上沾满了血,肩膀上还插着一支箭。
终于,板垣信方眼睛一亮,前方似乎就要到谷口了,正要催马加速,忽然急忙勒住了缰绳。他的马嘶鸣一声,前蹄高高扬起,差点把他掀下去。
只见前方谷口处,一匹白马横在那里。马上坐着一个年轻小将,银盔银甲,手持亮银枪,枪尖在日光下闪着寒光。风吹着他的白袍,猎猎作响,坐在马上,一动不动,像一尊银色的雕像,威风凛凛,杀气腾腾。
板垣信方眯着眼,打量了那人一眼。「你是何人?报上名来!」
罗成没有回答。他只是把枪尖往前一指,嘴角微微翘了一下,满眼的不屑。
板垣信方大怒,「哇呀呀」怪叫一声,拍马冲了上去,大枪一抖,枪尖直奔罗成心口。这一枪又快又狠,带着风声,像一条毒蛇。罗成不慌不忙,侧身让过,右手枪杆一拨,轻松架开板垣信方的大枪,左手一探,「砰」的一下,抓住对方枪杆,猛地一拽。板垣信方没想到这个小白脸力气居然这么大,身子不由得往前一栽,差点摔下马。他慌乱中撒手扔了枪,急忙拔出腰刀,可刀还没举起来,罗成的银枪已经到了他的咽喉。
「噗」的一声,枪尖从板垣信方的后颈穿了出来,血喷了一地。整个过程实在太快了,板垣信方瞪着眼,张着嘴,喉咙里「嗬嗬」地响了两声,身子一歪,栽下马去。
甘利虎泰在后面看得真切,他万万没想到板垣信方居然仅仅一个回合就死于非命。瞬间又惊又惧,目眦欲裂,「板垣君!」他大吼一声,「可恶,拿命来!」言罢挥着太刀冲了上来,一刀劈向罗成的脑袋。罗成低头躲过,反手一枪,刺向甘利虎泰的胸口。甘利虎泰挥刀格挡,「当」的一声,火星四溅,虎口被震裂,太刀差点脱手。他暗道不妙,紧要关头,把心一横,双手握刀,猛地又劈了过来。罗成侧身闪开,枪杆一抖,枪尖画了一个圈,绕开大刀,直奔甘利虎泰的咽喉。这一枪快如闪电,吓得甘利虎泰急忙拼命偏头,可枪尖还是擦着他的耳朵过去,削下半个耳朵,瞬间鲜血糊了一脸。他惨叫一声,挥刀乱砍,疼痛中动作变形,毫无招法,刀刀落空。罗成不愿再纠缠,磕开大刀,一枪刺穿了他的肩膀,接着「嘿」的一声,双臂运力,直接把他挑了起来,甩飞出去,砸在后面的骑兵身上,撞倒了一大片,随即跌落在地,当场气绝身亡。
罗成勒住马,把枪尖上的血迹在死尸衣服上蹭了蹭,「哼」了一声,冷笑道:「两个死人,有什么资格知道我的名字?」
武田军见两员主将先后阵亡,顿时大乱。有人想冲,有人想退,挤在一起,自相践踏。罗成把枪一挥,山上的唐兵呐喊着冲了下来,刀枪并举,如猛虎下山一般杀入敌阵。武田军群龙无首,四散奔逃,可谷口被封住了,跑不出去,只能在山谷里被围杀。
战斗持续了不到一个时辰。五千骑兵,除少数几个趁乱爬过谷口堵塞的乱石堆跑掉了之外,其余全部被歼灭。山谷里尸横遍野,血流成河,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血腥气。
罗成骑在马上,静静地看着士卒们打扫战场,面如止水,仿佛眼前的一切早就在他的意料之中。
这时,一个亲兵跑了过来,满脸喜色。「将军,我们缴获了大量武器辎重!包括战马三千七百余匹,枪械刀剑五千余套,弓弩三千余套!弩箭估计有四万余支!」
罗成点了点头。「把战马和军械都收好,派人送回朝熊山。剩下的,清点人数,包扎伤口,就地休整,等待命令。」
「诺!」亲兵应了一声,跑了。
罗成翻身下马,蹲在溪边,洗了洗手上的血。溪水被染红了。他看着水里自己的倒影,冷笑道:「世人都把武田信玄的骑兵吹得神乎其神,我看也不过如此!」
他站起身来,环顾四周,士兵们正忙碌着搬运战利品。数千匹战马驮着辎重正被成群结队地赶往谷外,浩浩荡荡。
罗成嘴角微微上翘,「大哥看到后,一定会很高兴的!」
……………………………
再说太史慈那一路。
不破关是美浓西面的门户,城高墙厚,易守难攻。城头点着火把,巡逻的足轻来来往往,戒备森严。太史慈带着五百精兵,潜伏在关外的树林里,等了整整一天。直到天彻底黑透了,罗霄增派来的二十名锦衣卫也终于赶到了。
为首的是一个锦衣卫小校,姓沈,单名一个锐字。他朝太史慈抱了抱拳:「太史将军,主公命我等前来助战。飞索丶迷魂烟都带齐了,方才我等已将关上情况大致查明!」
太史慈点了点头。「关上有多少人?」
「回禀将军,守将叫长坂介,手下约有八九百人。」沈锐顿了顿,「不过,城墙上的只有几十人,其余都在营房里睡觉。」
太史慈抬头看了看关墙。墙高三丈,墙上每隔几步就有一个火把,把城头上照得通明。可火把下面,反倒有大片观测不到的阴影。
「丑时动手!」太史慈下达了命令。
「诺!」
B Q Ge 9. 𝒞o 𝓜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