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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朱门替身 第六章 静太妃的教诲(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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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朱门替身第六章静太妃的教诲(第1/2页)

沈蘅芜开始在浣衣局过起了度日如年的日子。

每天卯时起床,打水、洗衣、晾衣、收衣,周而复始。那些衣裳永远洗不完,像潮水一样涌来,一盆接一盆,一件接一件。她的手在冻疮膏的保护下慢慢好转,但疤痕却留了下来——手指关节处一圈一圈的,像是树的年轮,记录着她在这里度过的每一天。

春草成了她在浣衣局唯一的伙伴。

这个女人虽然脸上有疤,说话粗声粗气,但心地善良。她教沈蘅芜怎么在洗衣的时候省力气——先把衣裳泡软了再搓,肥皂不要用太多,不然冲不干净,刘嬷嬷会骂。她还教沈蘅芜怎么在刘嬷嬷眼皮底下偷懒——蹲在最后一排,动作慢一点,只要不太过分,刘嬷嬷懒得走到后面来检查。

“你以前是做什么的?”有一天午休的时候,沈蘅芜忍不住问春草。

春草愣了一下,然后笑了。那笑容扯动了脸上的疤痕,显得有些狰狞,但她的眼睛很温柔。

“我啊,以前是个宫女。在贤妃娘娘宫里当差。”

“贤妃娘娘?”沈蘅芜有些意外。

“嗯,”春草点点头,“伺候了贤妃娘娘五年。后来有一次,我不小心打碎了一个花瓶。那花瓶是德妃娘娘赏的,贤妃娘娘保不住我,就把我打发到浣衣局来了。”

她说得轻描淡写,好像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但沈蘅芜从她的眼神里看出了什么——那不是委屈,也不是愤怒,而是一种深深的疲惫。

“你恨贤妃娘娘吗?”沈蘅芜问。

春草想了想,摇了摇头。

“不恨。她也是个可怜人。”春草的声音很轻,“这宫里的女人,谁不可怜呢?”

沈蘅芜沉默了很久。

“那你想过离开这里吗?”她又问。

春草看了她一眼,忽然笑了。

“离开?去哪儿?”她指了指自己脸上的疤,“我这个样子,出了宫也没人要。还不如在这里待着,有口饭吃,有个地方睡觉,就够了。”

沈蘅芜没有说话,但她心里在想——不够。这远远不够。

她不想一辈子待在浣衣局里,像春草一样,把希望一点一点地磨光,直到什么都不剩。

她要想办法离开这里。

但静太妃说得对——她现在什么都不能做。忍着,等机会。

所以她忍了。

每天天不亮就起床,把手泡进冰冷的水里,一件一件地洗衣裳。她的手好了又破,破了又好,结了一层又一层的茧子。她的腰因为长期弯腰而酸痛,她的膝盖因为跪在地上而红肿。

但她一句怨言都没有。

刘嬷嬷看她老实,也不再故意为难她。有时候活干完了,还会让她早点回去休息。

沈蘅芜利用这些空闲时间,每天都去静太妃那里。

一开始,静太妃并不怎么搭理她。每次她去,静太妃都坐在椅子上闭目养神,像一尊雕塑。沈蘅芜也不打扰她,只是安静地坐在旁边,帮她整理药材、扫地、擦桌子。

第三天的时候,静太妃终于睁开了眼睛。

“你倒是有耐心。”她的声音依然沙哑,但语气比之前柔和了一些。

“静婆婆一个人住在这里,没人照顾,晚辈来帮帮忙。”沈蘅芜轻声说。

“帮忙?”静太妃哼了一声,“我看你是想从我这儿学东西吧。”

沈蘅芜没有否认。她抬起头,看着静太妃的眼睛,认真地说:“静婆婆,我不想一辈子待在浣衣局。我想学本事,想活下来,想……想有朝一日,能站着走出这道宫墙。”

静太妃看着她,目光锐利得像刀子,像是要把她的心剖开来看个究竟。

过了很久,静太妃忽然笑了。

“站着走出宫墙?”她摇了摇头,“傻丫头,进了这道宫墙的女人,能活着走出去的,十个里面没有一个。你想要的,太多了。”

“那晚辈就做那一个。”沈蘅芜的声音很平静,但语气里的坚定让人无法忽视。

静太妃沉默了很久。

“你知道我为什么会被打入冷宫吗?”她忽然问。

沈蘅芜摇了摇头。

静太妃的目光变得悠远,像是在看很远很远的地方。

“二十年前,我是先帝的德妃。”

沈蘅芜愣住了。

德妃?

“很意外吧?”静太妃苦笑了一下,“现在的德妃,是我的侄女。她娘是我的亲妹妹。”

沈蘅芜的脑子里“轰”的一声炸开了。

静太妃——不,应该说,先帝的德妃——和现在的德妃,是姑侄关系?

“当年,我得宠的时候,先帝对我百般宠爱。我妹妹嫉妒我,就设计陷害我,说我与人私通。先帝信了,把我打入冷宫。”静太妃的声音很平静,像是在讲别人的故事,“我妹妹顶替了我的位置,成了新的德妃。后来她死了,她的女儿又成了德妃。”

她看着沈蘅芜,目光里有一种说不清的东西。

“你知道我为什么告诉你这些吗?”

沈蘅芜摇了摇头。

“因为我要你知道,”静太妃的声音忽然变得严厉,“这宫里的女人,没有一个是你的朋友。贤妃对你好,是因为你有用。淑妃帮你,是因为她讨厌德妃。就连那个给你送馒头的春草,她也只是在找一个可以说话的人。你不要把任何人当成依靠。”

沈蘅芜的手指微微发抖。

“那静婆婆您呢?”她问,“您也不是我的朋友吗?”

静太妃看着她,沉默了很久。

“我?”她笑了,那笑容里有苦涩,也有温柔,“我快死了。一个快死的人,不需要朋友,也不需要敌人。我只是……不想看着我受过的苦,再让别人受一遍。”

那天晚上,沈蘅芜回到柴房,躺在硬邦邦的木板床上,翻来覆去地想着静太妃的话。

“这宫里的女人,没有一个是你的朋友。”

她想起柳明月。那个让她替身入宫的小姐,是她的朋友吗?不,柳明月是她的主子,从来都不是朋友。

她想起春草。那个给她送馒头的女人,是她的朋友吗?也许是,但春草自身难保,帮不了她什么。

她想起贤妃。那个在选秀时帮她说话的女人,是她的朋友吗?不,贤妃只是需要一个棋子来制衡德妃。

她想起淑妃。那个一眼认出玉镯来历的女人,是她的朋友吗?不,淑妃只是在观察她,看她值不值得利用。

在这宫里,她没有朋友,只有自己。

从那天起,沈蘅芜开始跟着静太妃学东西。

静太妃教她的第一件事,不是医术,而是认人。

“在宫里,你要先学会看人。”静太妃坐在椅子上,手里拿着一本泛黄的册子,“这上面记着宫里所有重要人物的名字、出身、喜好、软肋。你要把它们全部背下来。”

沈蘅芜翻开册子,第一页上写着一个名字——

“德妃,名萧玉燕,年二十三,父萧崇,当朝太傅。喜奢华,好面子,最恨别人比她出风头。软肋:其母早逝,最听其姑母的话。”

“其姑母”三个字下面,画了一道红线。

沈蘅芜抬头看了静太妃一眼。静太妃面无表情,只是抬了抬下巴:“继续看。”

第二页——

“贤妃,名林婉清,年二十一,父林怀山,翰林院掌院学士。表面温婉,实则城府极深。喜读书,好清谈,最恨别人说她虚伪。软肋:其弟林怀玉,好赌成性,欠下巨债。”

第三页——

“淑妃,名慕容兰,年二十二,父慕容恪,镇北大将军。性格刚直,不善言辞,最恨阴谋诡计。软肋:其兄慕容枫,战死沙场,留下遗孤。”

沈蘅芜一页一页地翻着,越看越心惊。

这本册子上的信息太详细了,详细到让人觉得可怕。每个人的喜好、习惯、人际关系、甚至私生活的秘密,都清清楚楚地写在上面。

“静婆婆,”沈蘅芜忍不住问,“这本册子,您是怎么得到的?”

静太妃的嘴角微微上扬。

“我在宫里待了二十年,不是白待的。”她的声音很轻,“这些信息,是我用二十年的时间,一点一点收集起来的。有些是我亲眼看到的,有些是我从别人嘴里听到的,有些是我用命换来的。”

她看着沈蘅芜,目光里有一种说不清的东西。

“我给你这本册子,不是要你去害人。而是要你知道——在这宫里,信息就是权力。你知道得越多,就越不容易被人算计。”

沈蘅芜把册子贴身收好,朝静太妃深深地鞠了一躬。

“谢谢静婆婆。”

“别谢我,”静太妃摆了摆手,“我只是不想让这些东西跟着我进棺材。”

接下来的日子,沈蘅芜白天洗衣裳,晚上背册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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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把那本册子上的每一个字都刻进了脑子里——德妃喜欢什么花、贤妃讨厌什么颜色、淑妃习惯什么时候喝茶、太后身边的嬷嬷叫什么名字、皇帝身边的大太监有什么癖好……

她像一个干渴的人,拼命地吸收着每一点水分。

她知道,这些知识,总有一天会用上。

半个月后的一天,沈蘅芜正在院子里晾衣裳,忽然听到前院传来一阵骚动。

她抬头看去,只见刘嬷嬷正弯着腰,满脸堆笑地引着一个人走进来。那人穿着一件暗红色的袍子,头上戴着金钗,走起路来昂首挺胸,气势凌人。

是锦瑟。

沈蘅芜的心跳漏了一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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