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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刚有点蒙蒙亮,赵为民与王有为就早早的起来了。
当他们走出去才看见,胡青山正蹲在门槛抽烟等他们。
见到两人出来,胡青山笑呵呵地站起身来,“赵同志,我提议带上老蔫儿和大栓,他俩虽然是哑巴,但跑得快力气还大。”
早起口渴的赵为民抓起个破碗,在门口的水缸里舀起一碗凉水。
咕咚咕咚就灌了下去。
水顺这他脖子流了下来,“你安排就行,家伙事带齐了咱们就出发。”
王有为正给双管猎装药,铁砂子哗啦哗啦往枪管里倒。
他眼皮都没抬,心里头直骂娘。
今天他是不请愿去的,毕竟昨天差点把小命给交代了。
要是再撞上那群狼,恐怕是要永远留在靠山屯了。
就在这个时候,门轴吱呀一响,裂开条缝。
老蔫儿和大栓一前一后挤进来,带进一股冷飕飕的风,冻得人一缩脖子。
俩人都裹着洗得发白、补丁摞补丁的破旧棉袄。
腰上紧勒着麻绳,勒得棉袄都变了形。
老蔫儿瘦得像根被霜打蔫了的高粱杆似的。
背弓着,脸皱巴得跟老树皮一样。
他眼睛半睁不睁,像是还没睡醒。
大栓块头比老蔫儿壮实些,厚嘴唇死死抿成一条僵硬的线。
腮帮子绷着,一双眼睛定定的。
看不出半点波澜。
“来了?”胡青山抬了下眼皮,“东西都带齐了吗?”
其实靠山屯这边的猎户也没啥东西可以带。
本来就穷,打猎都配不上一把好刀。
老蔫儿喉咙里滚出个模糊不清的“嗯”声,算是应了。
栓干脆连个响动都没有,只是木木地点了下头。
俩人背上都捆着盘好的粗麻绳,挎着鼓鼓囊囊的布包袱。
里头铁家伙什互相磕碰,发出沉闷的叮当声。
腰里一左一右,别着两把还带着豁口的柴刀。
柴刀都锈迹斑斑,不知道从哪儿捡的。
见人都到齐了,赵为民也不想做什么动员。
一个走字,率先迈步走出了屋内。
……
林子里的山风比屯子里更冷,像小刀子刮脸。
雾气还没散放眼望去白茫茫一片,几步外就瞅不清东西。
赵为民打头,步子放得慢。
还没走两步,就看到斑斑血迹。
以及满地的碎肉,一眼昨天那些狼群搞出来的。
分不清是野猪还是狼群血迹。
看得还是提恶心人的。
端着猎枪的王有为走在中间。
正所谓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
他现在是听啥都像狼爪子扒拉树叶。
老蔫儿和大栓闷着头殿后,只听见他们粗重的喘气声。
走了约莫半个时辰,雾气淡了点。
林子深处静得吓人,只有风刮树梢的呜咽。
王有为总觉得后脖子发凉,忍不住回头瞅了好几眼,除了灰白的雾,啥也没有。
“停一下。”赵为民突然蹲下,声音压得极低。
大伙儿立马定住。
胡青山愣了愣神随后凑了过去,“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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