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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露锋芒(第1/2页)
沈岩没有回医院旁边的出租屋,而是打了一辆车,报了一个地址——潘家园旧货市场。
凌晨三点,潘家园还在沉睡。沈岩下了车,站在空荡荡的街道上,寒风灌进领口,他打了个哆嗦。但双眼传来的那股冰凉气流让他保持着异常的清醒。
他来这里,是因为刚才在出租车上,他的“洞悉之眼”无意中扫过路边一家古董店橱窗时,看到了一件奇怪的东西——一只落满灰尘的青花瓷碗,在普通光线下黯淡无光,但在他的“神瞳”视野中,碗壁内部竟然流淌着一层薄薄的、淡青色的光晕。
那股光晕让他本能地觉得——这东西不一般。
潘家园的规矩,每周五凌晨四点开市,各地的古董贩子会摸黑来摆摊,买家也摸黑来淘货,行话叫“鬼市”。沈岩以前跟着美院的教授来这儿淘过老画材,对这里的规矩多少了解一些。
他走进市场,已经有几个摊主在支摊子了。昏黄的灯泡挂在棚子上,把一地破铜烂铁照得影影绰绰。
沈岩放慢脚步,开启神瞳,扫视着每一个摊位。
在普通人眼中,这就是一堆破旧的瓶瓶罐罐、锈迹斑斑的铜器、发黄的字画。但在沈岩的视野中,每一件物品都带着不同颜色的“气息”——大多数是灰蒙蒙的死气,说明是现代仿品或者没有价值的旧物。
但偶尔,他会看到一丝微弱的白光——那是年代感带来的“岁月之气”。但白光很淡,说明东西虽然老,但并不珍贵。
沈岩不动声色地走过几个摊位,心里暗暗记下神瞳的“判断规则”:灰气是假货或无价值,白气是普通老物,而刚才在橱窗里看到的那种青色的光——
他拐过一个弯,在一个不起眼的角落,看到了那个摊位。
摊主是个五十多岁的瘦削男人,戴着一顶老式雷锋帽,缩在军大衣里打瞌睡。他面前的帆布上摆着几十件东西:几个铜钱、一把破损的紫砂壶、两串核桃、几枚烟斗,还有——
角落里,那只青花瓷碗。
沈岩的心跳加速了一拍。他蹲下来,装作随意地翻看摊上的东西。神瞳悄悄开启,他再次看到了那股淡青色的光晕,从碗壁内部透出来,像深秋的湖水。
“老板,这碗怎么卖?”沈岩的声音尽量保持平静。
摊主睁开一只眼,瞥了他一眼,又瞥了一眼那只碗,懒洋洋地说:“那个啊,清中期的民窑,品相一般,三千。”
三千。沈岩口袋里的全部家当只有四千三,那是他准备交房租和给母亲买营养品的钱。
“太贵了。”沈岩摇摇头,放下碗,假装去看那把紫砂壶,“这壶呢?”
“那把壶?顾景舟的,一百万。”摊主咧嘴笑了,露出一口黄牙,“开玩笑的,那把是仿的,五百拿走。”
沈岩没有接话,他的注意力始终在那只碗上。他用神瞳仔细地“解剖”着碗的结构——釉面、胎体、青花发色,一切都和普通青花瓷没什么区别。但那层青色光晕的来源,他始终找不到。
直到他把神瞳的焦距调到最深——
他看到了。
在碗底的夹层中,有一个极小的暗格,大约只有指甲盖大小。暗格里藏着一枚玉片,通体翠绿,正是那层青色光晕的来源。
那枚玉片上刻着极细密的纹路,沈岩的神瞳能够放大到微观级别——他看到了那些纹路的全貌:是一幅极其精微的山水画,峰峦叠嶂,云雾缭绕,笔法之精妙,远超任何他见过的微雕作品。
在山水画的最下方,有三个蝇头小字——
“倪瓒制。”
沈岩的呼吸几乎停滞了。
倪瓒。元末明初的绘画大师,倪云林。他的画作在拍卖市场上动辄过亿,而他亲手雕刻的玉器——历史上从未有过任何记载。如果这是真品……
沈岩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他不能表现出任何异样。
“老板,这碗我要了,但三千太贵了。”沈岩把碗拿起来,在手里翻来覆去地看,装作一个不懂行的年轻人,“你看这釉面都有开片了,底足还有磕碰,最多八百。”
摊主皱了皱眉:“八百?你开什么玩笑。这是正经清中期的青花,虽然是民窑,但画工不错。最低两千,少一分不卖。”
“一千。”
“一千八。”
“一千二,我现在就转账。”沈岩掏出手机,屏幕上显示的余额是4317元。
摊主犹豫了一下,又打量了沈岩一眼。他看到的是一个穿着旧衬衫、满脸憔悴的年轻人,不像是懂行的藏家,更像是想买个便宜货回去装点出租屋的穷学生。
“行吧行吧,一千二拿走,当交个朋友。”摊主挥了挥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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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岩转账,把碗用报纸包好塞进背包里。他站起身的时候,双腿有些发软——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肾上腺素飙升带来的后遗症。
他没有在潘家园多待,直接打车回了住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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