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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 沈千尘的追求者(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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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沈千尘的追求者(第1/2页)

沈氏集团的风水局,整整做了一个月。

喷泉最先完工。十五米长、三米宽的弧形水景,横在大楼正门前。水从东边流过来,沿着弧形的内壁缓缓流淌,在西边形成一个小的漩涡,然后循环回去。水是活的,清澈见底,底下铺着黑色的鹅卵石,阳光下泛着粼粼的波光。水的流向是向内凹的——玉带环腰,水往内流,财往内聚。

影壁也做好了。青砖墙,两米八高,四米宽,立在停车场出口和大楼之间。墙上的“泰山石敢当”五个字用朱砂描过,阳光下红得发亮。墙的背面有我用朱砂画的镇宅符,线条刚劲有力,一笔一画都带着气。

铜麒麟是最后到的。一对,从江西运过来,装在木箱里,拆箱的时候工人们都围过来看。一米二高,铜铸的,通体泛着暗金色的光。麒麟的形态是蹲着的,头昂起来,嘴微微张开,面朝西边——深房大楼的方向。眼睛是嵌上去的,黑色的石英石,在阳光下像两颗活的眼睛,盯着对面的楼。

开光是在一个晴朗的早晨做的。我让沈千尘亲自来。

“开光不是迷信,”我告诉她,“是给器物注入气。铜麒麟是死的,开了光就是活的。它有眼睛,能看到煞气;有嘴巴,能吞掉煞气;有爪子,能镇住邪气。”

沈千尘站在麒麟面前,穿着白色的衬衫和黑色的西裤,头发扎成马尾。晨光从东边照过来,落在铜麒麟的身上,泛起一层金色的光晕。

“我需要做什么?”她问。

“把手放在麒麟的头上。闭上眼睛。心里想着你的公司——稳、旺、顺。不要想别的,就想这三个字。”

她把手放在麒麟的头上。铜面在晨光下是凉的,但她的手放上去之后,慢慢地变暖了。她闭上眼睛,睫毛微微颤动。

我站在她身后,从怀里掏出朱砂笔——一支老毛笔,爷爷留下来的,笔杆是竹子的,笔锋已经秃了,但蘸上朱砂之后,笔尖就有了魂。我用朱砂在麒麟的额头上点了一个点,在两颗眼睛上也各点了一个点。

“开眼光,观煞气。”

“开耳光,听邪音。”

“开鼻光,辨秽气。”

“开口光,吞凶煞。”

“开眉心光,镇四方。”

每念一句,朱砂点就亮一下——不是肉眼看到的亮,是心眼感受到的亮。麒麟的眼睛在朱砂点上去的那一刻,突然有了神采。黑色的石英石像被点亮了,里面有一点光在跳动。

沈千尘睁开眼睛,看着麒麟的眼睛。

“它活了。”她说。

“对。它活了。”

风水局完成之后,沈氏集团的气象确实变了。

不是那种戏剧化的、一夜之间天翻地覆的变化,而是一种慢慢渗透的、从根子上开始的变化。工地上不再出事故,写字楼的租户不再闹着退租,刘副总出了院,虽然腿还没好利索,但已经能拄着拐杖来上班了。沈千尘的失眠也好了——不是全好,是比以前好了很多。赵助理说,她以前每天凌晨三四点才能睡着,现在十二点就能睡了。

“沈总说,”赵助理在电话里告诉我,“你的风水局管用了。”

“不是风水局管用了。是她自己的气顺了。风水局只是帮她理顺了气。”

赵助理沉默了一会儿。“你跟别的风水师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

“别的风水师把事情说得很玄,让你觉得离了他们就不行。你把事情说得很简单,让你觉得是自己救了自己。”

“因为本来就是自己救自己。风水先生只是一个引路的人。路还是要自己走。”

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然后赵助理说了一句我意想不到的话。

“陈先生,你爷爷一定是个很好的人。”

“他是。”

“沈总说,想请你参加公司的晚宴。这个周末,在福田的香格里拉酒店。感谢你为沈氏做的一切。”

“我——”

“别拒绝。”赵助理打断了我,“沈总说,她有一些东西要给你。你来了就知道了。”

我想了想。“好。”

周六晚上,我去了香格里拉酒店。

这是我这辈子第一次进五星级酒店。大堂很高,挑空至少三层,顶上吊着一盏巨大的水晶灯,像一朵倒挂的莲花。地面是黑色的大理石,光可鉴人,走在上面能看到自己的倒影。前台的服务生穿着笔挺的制服,领口系着蝴蝶结,看到我的时候微微鞠了一躬。

我今天穿的是新衣服——沈千尘让赵助理买的。深蓝色的西装,白色的衬衫,黑色的皮鞋。西装很合身,像是量身定做的。我不知道花了多少钱,但面料摸上去很软,跟林老板那种硬邦邦的化纤西装完全不一样。

赵助理在大堂等我。她今天穿了一条黑色的连衣裙,头发放下来了,披在肩上,还戴了一对很小的钻石耳钉。我差点没认出她。

“陈先生,”她上下打量了我一眼,“西装很合身。”

“谢谢。”

“沈总挑的。”

我愣了一下。“沈总挑的?”

“嗯。她说你的尺码她看一次就知道了。”赵助理的表情没有变化,但我注意到她的嘴角微微动了一下——不是笑,是一种忍住了的笑。“走吧,晚宴在二楼宴会厅。”

宴会厅很大,摆了二十几张圆桌,每桌十个人。桌上铺着白色的桌布,摆着银色的餐具和红色的餐巾。天花板上吊着几排水晶灯,把整个厅照得通亮。厅的一侧是一个小舞台,上面摆着话筒和讲台,背后是一块巨大的LED屏幕,上面滚动着“沈氏集团答谢晚宴”几个字。

来的人很多,男的女的,老的少的,都穿得很正式。男的西装革履,女的礼服长裙,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端着酒杯聊天。他们的笑容很标准,笑声很响亮,但眼睛里没有笑意。

赵助理带我走到靠前的一桌,拉开椅子。

“你坐这。沈总一会儿过来。”

“好。”

她转身走了。我坐下来,看着桌上的餐具。三副刀叉,两个杯子,一个盘子,一个碗。我不知道哪个是干什么用的,就坐着没动。

七点整,沈千尘来了。

她今天穿了一条深红色的长裙,不是那种张扬的红,是一种沉静的、像红酒一样的深红。头发盘起来,露出修长的脖子和一对很大的珍珠耳环。她走进来的时候,整个厅安静了一瞬——不是刻意的安静,是一种被气场压住的安静。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她身上,她走在红地毯上,步子不大,但每一步都很稳。

她走到主桌,坐下来。主桌在舞台的正前方,我的桌在她旁边,隔了不到两米。她坐下来的时候朝我这边看了一眼,微微笑了一下。不是那种社交场上标准化的笑,是一种很自然的、很轻的笑。

然后她朝我走过来。

全场的目光跟着她移动。几百双眼睛,从她身上移到我身上,像几百盏灯突然转过来,照得我浑身不自在。

“陈先生,”她站在我面前,“坐这桌太偏了。跟我坐主桌。”

“不用,这挺好的。”

“跟我坐主桌。”她重复了一遍,语气不容拒绝。

我站起来,跟着她走到主桌。她拉开自己旁边的椅子,“坐这。”

我坐下来。旁边几桌的人开始交头接耳,声音很轻,但我能听到——“那个人是谁?”“好像是沈总请的风水师。”“风水师?这么年轻?”“听说是沈总的贵客。”“贵客?坐主桌?沈总旁边那个位置,以前都是给——”

他们没有说完。但我能猜到。

沈千尘旁边的位置,以前是留给谁的。

晚宴进行到一半的时候,一个人从门口走进来。

他进来的时候,厅里的气氛变了。不是沈千尘进场时那种被压住的安静,是一种……紧张。像一群羊看到了一只狼走进来——不是害怕,是一种本能的警觉。

他很高,至少一米八五。穿着一套浅灰色的西装,剪裁很合身,肩线笔挺,裤线锋利。他的头发梳得很整齐,三七分,用发胶固定住,一根碎发都没有。他的五官很端正——浓眉、大眼、高鼻、薄唇,是那种放在杂志封面上不会违和的长相。但他的皮肤太白了,白得不正常,像是一年四季都没有晒过太阳。

他径直走向主桌。

“千尘。”他的声音很好听,低沉、磁性,带着一种刻意的温柔,“路上堵车,来晚了。”

沈千尘没有站起来。她抬起头,看了他一眼,表情没有任何变化。“赵公子,我没有请你。”

赵公子的笑容僵了一下。但只僵了一瞬,很快就恢复了。他的目光从沈千尘身上移开,扫过主桌,然后落在我身上——落在沈千尘旁边的位置上。

那个笑容彻底凝固了。

他的眼睛眯起来,瞳孔微微收缩。那是被人踩了尾巴的动物的反应。他的目光从我的脸上移到身上,从身上移到脚上。在我那件深蓝色西装上停了一下——他在估量这件西装的价格。然后他的嘴角微微翘起来,不是笑,是一种……轻蔑。

“千尘,”他的声音变了,温柔没有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硬邦邦的、带着刺的语气,“这位是——”

“陈元良。”沈千尘说,“沈氏的顾问。”

“顾问?”赵公子的眉毛挑起来,“什么顾问?”

“风水顾问。”我说。

赵公子笑了。不是那种礼貌的笑,是一种刻意的、放大了的、让全场都能听到的笑。

“风水顾问?”他重复了一遍,声音提高了八度,“千尘,你什么时候开始信这些东西了?”

沈千尘没有接话。她端起酒杯,抿了一口红酒。

赵公子没有走。他拉开我旁边的椅子,坐了下来。一个服务生走过来,他摆了摆手,“不用。我说几句话就走。”

他转过头来看着我。近距离看,他的眼睛更红了——不是哭的红,是长期熬夜、纵欲过度的红。眼白上布满了血丝,眼眶发青。但他的笑容很标准,露出八颗牙齿,像电视里的牙膏广告。

“陈先生,”他说,“哪里人啊?”

“湖南。”

“湖南。”他点了点头,“做什么的?”

“风水。”

“风水。”他又笑了,“那你会看相吗?”

“会一点。”

“那你给我看看。”他把脸凑过来,嘴角带着笑,但眼睛里的东西不是好奇,是恶意。他想让我出丑。当着沈千尘的面,当着全场几百个深圳商界精英的面,让一个“乡下来的风水先生”出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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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着他。

他的山根——两眼之间的位置——是青灰色的。山根是疾厄宫,主健康。山根发青,是肾气亏损的象。他的眼眶发青、发黑,是长期熬夜、纵欲过度,肾精耗损太多。他的嘴唇边缘发黑,是血液循环不畅,肾阳不足,寒气内侵。他的指甲根部发紫,是末梢循环障碍。

我不需要看。这些东西在他走进来的时候就看出来了。

但我没有说。

“赵公子,”我说,“您的面相很好。”

他的笑容僵了一下。他没有想到我会说“好”。他准备好了反击,准备好了当众羞辱我,但我没有给他机会。

“哪里好?”他问,语气里有一丝失望。

“天庭饱满,地阁方圆。这是贵相。您的额头宽阔平直,主聪明、有才华。您的下巴圆润有力,主晚运好、有根基。”

赵公子的表情缓和了一些。他靠回椅背上,嘴角重新翘起来。“嗯,有点道理。”

“但是——”

我停了一下。

𝐵 𝑄 𝐺e 9. 𝑪o 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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