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济銘听了哈哈大笑,他叉着腰笑了半晌,才道:“老衲只是想要告诉你,这寺庙小没地儿住了,佛殿里已经打好了地铺,委屈你去睡一晚。”
谢蘅芜嘴角抽了抽。
她在自家要打地铺就算了,出来逛个寺庙,都还要沦落到在寺庙里打地铺……
谢蘅芜欲哭无泪,但这毕竟是别人的地盘,天色也不早了,想下山再找客栈也困难,只好答应了下来。
济銘大师说完,就又晃晃悠悠飘走了。
谢蘅芜嘀咕道:“什么嘛,还以为师伯有什么指点我呢。”
她不由想起了刚刚师伯嘴里念叨的那句:天上人间何处去,旧欢新梦觉来事。
不知为什么,她听到这句话的时候,心中很是难受。
她一个人摸到佛殿,双手合十对着那慈悲微笑的弥勒佛鞠了一躬,然后就躺在那潦草铺成的床铺上睡了过去。
佛殿寂静无声,唯独佛像面前的香火徐徐燃烧着。
谢蘅芜不知为何,忽然做了一个梦。
梦里,她看到穿着战甲残了一条腿的萧长渊坐在军帐里,正蹙眉看着手里的东西。
谢蘅芜好奇,也凑上去看,却发现那居然是一封人血写下的血书。
谢蘅芜眼皮一跳,凑在萧长渊身后看完了血书的全部内容。
那血书写得如泣如诉,是一手又熟悉又好看的簪花小楷,看了两行字以后,谢蘅芜就笑不出来了。
因为这上面,都是她的字迹。
她对自己的字,还是十分熟悉的。
她直起腰,一目十行将上面的内容看完,只觉得一阵毛骨悚然。
那血书貌似是她写的,而大致内容则是说自己不爱睿王,之所以嫁给睿王是因为被睿王胁迫了,她在信里泣不成声,求萧长渊救她脱离苦海……
谢蘅芜身子一阵一阵地发冷。
首先,她前世根本就不认识萧长渊,更不可能会给萧长渊写信,还是这样一封如泣如诉的血书。
她又打量了一下周围的环境,听到了营帐外士兵庆功喝酒的声音。
依稀有几个“打胜仗”“殿下神勇”之类的字眼传入营帐内。
谢蘅芜很快反应过来,她现在在的地方,似乎就是前世敌国兵犯边关,萧长渊以残身领兵披甲,差点就战死沙场上的时候。
可似乎,萧长渊打了胜仗后并没有死……
“仗是打完了,可敌国可汗未死,不算斩草除根。”
霍庭野抱着沾血的头盔走进军营,说道。
见萧长渊盯着那一封血书出神,霍庭野怒道:“你莫不是要回去救她?你忘记你的腿是怎么废掉的了吗!”
萧长渊合上血书,道:“我放心不下。”
他言简意赅,只说了这四个字。
霍霆野气得浑身发抖,大骂道:“她都已经是睿王妃了,还给你写信纠缠,可见她从一开始就是在利用你,你居然还信这个贱妇!”
萧长渊只是重复道:“我放心不下她。”
“可边关战事刚定,你若就此回京,保不齐敌国就会再次打回来……”
萧长渊道:“今夜,你我率三百骑兵突袭敌国王庭将拓跋凛斩首,他们便毫无还手之力了。”
霍庭野看向萧长渊的目光可称得上是惊恐:“你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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