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口水从嘴角狂流,拉出长长的银丝。
她整个人在地面上疯狂打滚丶抽搐丶耸动,像一条被钉在地上的鱼在做最後的挣扎。
「嗷……烂了……要烂了……嗷啊啊啊啊——!!!」
每一秒都在叠加爆炸。
淫水喷了满地,汇成一片黏稠的湖泊,反射着校门口的阳光。
三米。
她距离校门,只剩三米。
只要再爬三米,她就自由了。
可她完全起不来。
身体像被抽空了所有力气,只剩本能的高潮痉挛。
阴蒂阴茎还在她身下疯狂脉动,一股一股往外喷着残余的白浊,像垂死的器官在做最後的告别。
黎田雨慢悠悠地走过来。
她靴子踩在苏芷莹喷出的淫水里,发出「啪嗒啪嗒」的声音。
蹲下身,单手捏住那根还在抽搐丶龟头凹陷丶表面布满血丝的阴蒂阴茎,轻轻一抖。
苏芷莹又是一阵剧烈的痉挛,最後几滴胶状精液无力地挤出,滴落在她自己的肚子上。
「三十七秒。」
黎田雨的声音平静,像在报天气预报。
「超了十七秒。」
她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尘,目光重新落在那根还在抽搐的阴蒂阴茎上。龟头已经被第一颗尖石砸出一个明显的凹坑,表皮撕裂,血丝混着白浊的淫液缓缓往下淌,像一颗被砸烂的熟透樱桃。
「挑战失败。」
黎田雨从口袋里又摸出一颗同样的灰黑色鹅卵石,边缘更尖,表面还有细微的裂纹,像天然的凶器。她慢条斯理地把石头嵌进弹弓皮囊,单膝跪地,这次距离苏芷莹不到两米。
近得能听见苏芷莹急促的喘息。
苏芷莹看见那一幕,瞳孔瞬间收缩到针尖。
她整个人像被抽走了最後一丝力气,瘫在地上,双手胡乱撑着地面往後爬,声音已经完全破音,带着哭腔的尖叫:
「不——不要!求求你了……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放过我吧……呜呜……我受不了了……会死的……真的会死的……嗷……求你……」
泪水丶鼻血丶口水混在一起,从她脸上狂流。她拼命摇头,头发粘在血污的脸上,像一只被逼到绝境的动物。
黎田雨只是微微偏头,看着她那副崩溃的样子,眼底闪过一丝餍足的冷光。
「惩罚时间。」
她深吸一口气,橡胶筋再次被拉到极限,「吱——」的紧绷声在空地上格外刺耳。
苏芷莹的求饶瞬间变成撕心裂肺的哭嚎:
「不要啊啊啊啊——!!!求你——!!!」
「嗖——!!!」
第二颗尖石近距离发射。
几乎没有飞行轨迹。
石头正面丶毫无缓冲地砸进已经凹陷的龟头正中央。
「砰!!!!!」
一声湿腻而沈闷的爆裂声。
龟头直接炸开。
不是简单的破损,而是像被重锤砸碎的果冻,冠状沟整个撕裂,内部的海绵体组织瞬间爆成一团血肉模糊的浆,碎肉混着血丝和胶状的白浊四溅而出,喷在苏芷莹自己的小腹丶胸口丶脸上,甚至溅到了黎田雨的运动鞋上。
整根阴蒂阴茎在爆炸的瞬间剧烈痉挛,像被高压电流贯穿。
痛。
已经超越「痛」这个词的极限。
那是神经被活活撕碎丶灵魂被碾成粉末的毁灭。
但下一秒——
因为这根器官从诞生起就注定是超限的敏感体质。
因为它被砍断丶碾爆丶砸凹丶边缘控制过无数次,每一次摧毁都让剩下的神经末梢变得更裸露丶更饥渴。
快感也同时以指数级爆炸。
痛与爽在零点零零一秒内彻底融合,化作一股无法用语言形容的丶要把意识彻底炸成白光的终极高潮。
苏芷莹的喉咙里挤不出任何成句的话。
只有最原始丶最野兽般的咆哮。
那是撕裂天灵盖的嘶吼,像被开膛的猛兽,像被千刀万剐的厉鬼,像从地狱最深处爬出来的绝望回音。
「嗷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她的身体猛地弓成夸张的C形,腰肢高高擡起,又重重砸回地面,砸得水泥地都震颤。
四肢疯狂抽搐,指甲在地面抠出深深的血痕。
眼睛完全翻白,瞳孔消失,只剩一片血丝密布的眼白。
鼻血像开了闸一样从两个鼻孔狂涌,混着泪水和口水往下淌。
阴蒂阴茎的残躯在爆炸後还在疯狂脉动。
断裂的龟头组织像破布一样挂在茎身上,马眼已经被彻底撕开,尿道口绽成一个血洞。
从那个血洞里——
粘稠到极致的乳白色胶状淫水,混着鲜血和碎肉,像高压水炮一样四面八方狂喷。
喷向天空,喷向地面,喷向黎田雨的腿,喷向远处的校门铁栅栏,甚至喷到了三米外马路上的行人脚边。
喷射没有节奏,没有间歇。
是一条连续不断的丶粗壮的白红洪流,从炸裂的断口源源不断地涌出,像永不枯竭的血泉。
苏芷莹的身体在地面上疯狂打滚丶抽搐丶耸动。
腰肢一次次往前顶,像在空气里疯狂性交。
每一次痉挛都带出新一波喷射。
高潮持续了整整两分钟。
两分钟里,她没有发出任何人类的语言,只有撕裂的丶野兽般的咆哮和呜咽交织。
「嗷……嗷嗷……啊啊啊……」
声音越来越弱,越来越沙哑。
终於——
她的身体在最後一次疯狂弓起後,重重砸回地面。
四肢摊开,像断了线的木偶。
胸口剧烈起伏几下,然後渐渐平缓到几乎察觉不到。
眼睛半睁,瞳孔扩散,只剩一片空洞的灰白。
口水从嘴角流成一条长线,混着血丝滴在地上。
阴蒂阴茎的残躯还在她胯间微微抽搐,一股一股往外渗着最後几滴猩红的白浊,像一具被彻底摧毁的残骸。
她昏死过去。
彻底的丶毫无知觉的昏迷。
化学老师张梦涵的脚步声由远及近。
她穿着干净的实验服,步伐轻柔,像踩在云上。
她蹲在苏芷莹面前,伸出雪白的手指,温柔地抹去她脸上的泪水和血迹。
声音软得像棉花糖:
「别怕。」
「老师的游戏,很温柔的。」
「我们慢慢来,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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