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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这些话的时候，不由自主地就回忆起，那天警察到场跟我说，找到了张强的尸体时，黎曼脸上那微妙的表情。虽几不可查，但在我眼里，却绝对异样。
沈岩点点头，没有否认我的怀疑，“这个方向，我的人也在查。黎曼和她身边人的所有通讯记录，资金往来，社会关系，甚至包括她那个弟弟黎辉，都在梳理。
但目前……还没有找到她和张强之间有明确且直接的联系，如果真与她有关系，那这个女人可是太谨慎了。”
我的思维快速地旋转，猛地想到一个点，“对了……师哥，不是说张强曾在医疗器械公司任职吗？而黎曼挪走赎金时，一口咬定的也是医疗器械，你说……这点上，能不能有关联呢？”
我瞪大了眼睛，看向沈岩，“这不可能也是巧合吧？前两天，找到那个海外器械公司的时候，我就想到过这个点。”
沈岩也眼睛一亮，点点头，“你说得没错，可以从这个点上找下突破口。”
“那个黑衣女人呢，有线索吗？”我追问。
沈岩摇头，神色间带着一丝无奈，“这个女人基本没有进展，即便是欣欣也指认这两个人有可能是一个人，但影像太模糊，车辆是套牌，反侦察意识又强，没留下任何可查的线索。”
沈岩点着桌面，“而且我怀疑，事后很可能连当时的车都处理掉了。既然你一直怀疑黎曼，那我们能做的，就只能从黎曼身边下手，看看能否有类似身形，且有能力做这种事的人去排查，但范围太广，需要时间。”
又是时间……
我们现在最缺的就是时间！
关键，浩浩多在外一天，我的心就碎掉一角。
“黎曼身边！”我轻声地嘟囔了一句，快速地反应着师哥的话。
然后我瞥了沈岩一眼，往前凑了一下，“你说，能不能在黎曼身边……”
我挑了下眉，没再往下说，但我相信沈岩明白我的意思。
他靠在椅背上，思索了一下，“也不是不行！但得相当的可靠。我来想办法。”
我开心地咧了一下嘴，沈岩办这事我当然放心。
“浩浩这孩子，本来就胆小，现在……嗨……”我的眼圈又热了起来，氤氲一片。
沈岩拍了拍我的手背，并未多说。
我靠在椅背上，仰起头，让眼泪流回去，感觉一阵深深的无力。
“师哥……我现在其实很无助，感觉就像一只无头苍蝇，空有一腔恨意和决心，却不知道拳头该砸向哪里。”我哽咽着说。
我们两个都沉默了，室内一片肃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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