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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岩继续用他那毫无波澜的语调往下说，“也正是那个时期，王洪森与宋策闹掰的，就离开了泰盛。等大二暑假，黎曼以‘勤工俭学’的名义去了南方。王洪森那时候已经在那边扎稳了脚跟。
从那之后的每个寒暑假，黎曼都有固定的南方行程。大三那年，她拿到了一个‘优秀大学生境外实习’的机会，去新马泰待了三周。那个项目的赞助方，跟王洪森当时合作的一家公司是关联企业。”
我感觉嗓子有点发干，下意识地舔了舔嘴唇，问出了自己心理的疑问，“师哥，你觉不觉得，这个王洪森也太顺了，还真的挺有道，能在短期内就快速起家继而翻身，这得是什么境遇与人脉啊？”
“你说得没错，现在看，这一点上肯定有猫腻。”沈岩很赞同我的说法。
“然后呢？”陈蓉有点迫不及待地问。
“然后就是在她毕业前，实习的阶段，她在南方接受了为期四个月的全封闭式职场培训。我细查了一下科目，包括商务谈判，高级助理实务，形象管理，社交礼仪，甚至还有品酒和奢侈品鉴赏。”
沈岩顿了顿，“这家培训机构的法人，是王洪森前妻的堂弟。也就是说，对黎曼的这次培训是含金量很高的。”
陈蓉一个没忍住，脱口而出，“啥含金量高啊，……这简直就是……量身定做啊？难怪宋策总说，黎曼就是个优秀的‘贤内助’。”
这句话，一下点到了我的穴位，我感觉到一阵酥麻。我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自己翻涌的情绪，可指尖还是控制不住地发抖，“师哥！这太可怕了！”
“是的。你继续听我说……”沈岩继续说，“接着……她以‘成绩优异，履历出众’的高才生身份，精准投递了泰盛集团的岗位，通过层层筛选，正式成为宋策的秘书。也插入了你的家庭。”
我脑子里像被人猛地灌进一盆冰水，后脑勺一阵阵地发麻。
精准投递。层层筛选。成为秘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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