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屏幕上面是一张照片，正面的。比我自己拍到的那张脸清晰多了，瘦削的脸颊，凌厉的眉眼，皮肤暗沉，整个人透着一股生人勿近的冷硬，隔着屏幕都能感到眼神里的阴鸷。
“就是她！”我拿着平板的手紧了紧。
“她叫阿佳，是翻译过来的谐音。”沈岩的声音在旁边响起，“菲籍，经常出入港城。这个人很不简单，而且她跟张强认。”
我的心猛地一缩，“确定，他们真的认识？”
“是的，有过接触。而且……”沈岩顿了顿，很肯定地说，“张强的死，应该跟她有关系。”
我抬起头，看着沈岩，心跳加速。
“我们推算了浩浩最后失去消息的那天……”沈岩的声音放轻了，像是怕惊着什么，“这个女人在张强死亡地点三公里范围内出现过。”
我的脑子‘嗡’的一声，当即喃喃地说了一句，“不是偶然，师哥！那绝对不是偶然。”
三公里。
同一天。
张强死了。
这些词在我脑子里疯狂旋转，最后撞在一起，撞出四个字……杀人灭口。毕竟那天，警察部署严密，只等张强落网。
“她是什么人？”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干涩得不像自己。
沈岩的手指在平板上划了一下，翻出另一份文件。
“我托人经过特殊渠道辨认过。”沈岩看着我，小心翼翼地说，“这个阿佳，是暗黑组织的成员。具体归属什么组织还在查，但能确定的是，这个人很少露面，身份隐藏得很深。她能出现在张强死亡现场附近，绝对不可能是巧合。”
沈岩的表情很凝重，那目光里有一种很深层的东西，“既然她跟张强有过接触，那浩浩的下落，就肯定跟她有关系。这一点是肯定的了。”
我的呼吸停了一瞬。
“而且……”沈岩继续说，“你已经看到，这个阿佳跟黎曼一起出现过了。这就能说明，她不光是认识黎曼，她们还很熟悉。”
“黎曼。”
这两个字，是从我牙缝里挤出来的。
我猛地一拳捶在桌子上，“砰”的一声闷响，茶杯里的水都溅了出来。
“黎曼！我果然没冤枉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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