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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凡查不到的人，只有两种可能。”他说，“一种是什么都不是，白板一张，真的啥都查不到。另一种恰恰相反……身份成谜，不能暴露。”
我想都没想，脱口而出，“以他的状态，他可不是‘白板’。”
沈岩看着我，等我说下去。
“我刚才还看到他，是在赵卓航那儿。你知道赵卓航吧？”
沈岩点点头，实话实说，“我跟司马探讨过这个人。赵卓航就是个很有底蕴的人。他的同类并不多，很傲！”
我继续说，“赵卓航给我介绍的时候，那态度，怎么说呢，不是普通的客气，是那种……带着几分敬重的客气。而且赵卓航说他是真正的大佬，却没介绍一丁点，哪家公司是他的。而且这个人暗示了赵卓航，不许多言。但赵卓航说，这个人跟绿谷生态园的项目有关。听他的意思，盛腾应该是这个项目的东家。”
沈岩的眉头皱了起来，“绿谷生态园？宋策正在争的那个？”
“对。”我叹了口气，靠回椅背。
“但是这个人，不太容易靠近。”我有点懊恼，“今天在赵卓航那儿，我算是见识了。说话不冷不热，态度不咸不淡，明明赵卓航想牵线，他就是不上道。而且……”
我顿了顿，想起盛腾暗戳戳的那些‘打压’我的话，心里还有点憋屈。
“他对我，好像有点……我说不上来，反正就是不太对盘。”我解释了一下，有点尴尬。
沈岩听完，沉默了几秒。安慰了我一句，“这也不奇怪，既然是把自己捂得很严实的人，高冷点无可厚非。连赵卓航都恭敬他，可见他应该是真‘大佬’！”
“反正他跟我八字不合！”我吐槽。
沈岩笑，想了想又问，“如果他真是‘绿谷生态园’的东家，那你怎么打算？”
我很认真地思考了一下沈岩的这个问题，然后慢慢开口，“要想拆了泰盛，就绕不过去‘绿谷生态园’，毕竟宋策的重头戏就在这个项目上。
那……这个人很关键。你想，绿谷生态园是宋策下一步的重头戏，如果盛腾真是项目的东家，那他就是卡住宋策脖子的那个人。绕不开。”
沈岩点了点头，又给我添了茶。
“那你也别急。”他像极了家兄一般，很耐心地叮嘱我说，“我再想想办法，看看能不能从别的渠道摸一摸他的底。我们从长计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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