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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棠溪没想明白为什么云城胜率最高的律师会向她“请教”怎么追女人。
而且语气疲惫又无奈，那微微下垂的眼睫，那揉着眉心的隐忍动作……
主要还得再加上拿人手短。
赵棠溪愧疚感蹭蹭往上冒。
“这、这……”她顶不住压力，结结巴巴地开口，“秦律师，你真误会了，她没对你有意见……”
秦峥放下手，看起来更失落了。
“那就是单纯的讨厌我？如果是这样，那我就不强求了。勉强人的事，我不做。”
阮芷差点被一块烤南瓜噎死。
“不是讨厌！”赵棠溪脑子一抽，心一横，眼一闭：“她就是气不过，想出一口气，非要搞个什么复仇大计……”
“赵棠溪！”阮芷拍案而起。
秦峥按住阮芷的手，示意赵棠溪继续：“什么复仇大计？”
赵棠溪自知闯了大祸，索性破罐子破摔。
都说到这一步了，阮芷要杀她的话，说一半和说全部的死法是一样的。
不如死个痛快。
“就是把你弄到手，让你对她爱得死去活来、死心塌地，再一脚踹了你，以报你嚣张毒舌冷暴力亲完人就当无事发生之仇！”
秦峥：“……”
罪名还挺多。
“好了我说完了我家煤气没关我先走了这顿饭你们自己吃吧！”
一套连招打完，赵棠溪抓起包就逃离案发现场，拉开包厢门，“嗖”地一下就不见了人影。
这一小方天地安静下来。
秦峥还坐在椅子上，歪着头看她。
阮芷被闺蜜扒了个底朝天，再欲盖弥彰也没意义。
强装镇定地坐下，端起面前的红酒杯，一仰头，“咕咚咕咚”灌了一杯下去。
酒杯往桌上重重一放，大小姐问：
“看什么看？没见过美女立志向吗？”
秦峥又帮她续杯，评价：“目标很宏大，野心很足。只是，你准备怎么落实这份大计？”
“本小姐计谋高深莫测，凭什么要向你汇报进度？我就是在耍你呢！”
秦峥笑，颇为认同地点了点头：“嗯，挺好。”
“你什么意思？”
“意思是，至少你还愿意花心思算计我。总比真的讨厌我要好得多。”
阮芷一拳打在了棉花上，憋得内伤，一杯接一杯地喝酒。
一瓶维欧尼大半都进了阮芷的肚子。她喝得有些急，红酒的后劲慢慢泛了上来，眼尾晕染开一抹胭脂色。
秦峥静静地欣赏着她大放厥词的模样，也不拦着她喝酒。
直到阮芷晕乎乎地想要再拿酒瓶，一只手按住了瓶身。
“酒量这么差，复仇的路还没走完，人先醉了。”秦峥从她手里抽出酒杯，“今天到此为止。”
阮芷不满地嘟囔，大致是“你管我”之类的惯用台词。
秦峥没再接话，帮她穿好大衣，揽着她的腰往外走。
停车场在餐厅外，夜风一吹，阮芷脑袋清醒了一点，掏出手机就要点代驾。
秦峥直接抽走了她的手机。
阮芷踮起脚去抢：“还给我，我要叫代驾回家。”
秦峥把手机举高，半抱着她：“不用叫代驾，我没开车，我送你。”
“你会这么好心？我自己能回。”
“你喝了酒，我不放心别人送。”秦峥垂眸看着她，语气里有笑意，“设定了那么大的目标，那总得给我一个表现的机会。否则，阮小姐怎么体会到拿捏我的快乐？”
阮芷一噎，想不出对抗的话。
一路上阮芷都在装睡，可每次悄悄睁开一只眼睛看过去，都能对上秦峥那双似笑非笑的眸子。
都怀疑这人开车不看路的。
车驶入地下车库，引擎熄灭。
阮芷见车停了，解开安全带就去推车门：“谢了，你自己打车走。”
“咔哒”一声，中控锁死。
阮芷动作一顿，回头看他：“你干什么？开锁。”
秦峥侧过身，随手扯松了领带，目光沉沉。
“我算了一下时间。距离你上次离开律所，已经过去半个多月了。”
“所以呢？很久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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