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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梦棠站着没动。
这明显是林母在刁难她。
哪儿有平辈之间跪着上香的规矩。
但林裴,他动了,这让许梦棠眉心皱了皱。
林裴从香案上抽出三柱香,引燃,跪下。
上完三柱香后,林裴退回到原来的位置,重新握着许梦棠的手。
“母亲,没什么事儿的话,我带梦棠四处转转。”
林母神色明显不虞,她看着许梦棠:“你为什么不跪?”
许梦棠什么都还没说,林裴挡在她面前。
“母亲,我说过了,不要为难梦棠。”
林母愤怒:“听听,听听,这就是我的好儿子。现在为了一个女人,忤逆我,林裴,你说这话,就不怕你哥伤心吗?”
林裴掀起眼皮,嘴唇抿得很紧。
“他已经死了,现在站在这里的是我。母亲,不要再拿他说事儿了。”
他说完,转身正欲离开。
林母抄起桌案上的长明灯,朝许梦棠砸去。
林裴眼疾手快,拽了她一下,烛灯砸在他的后脑上,融化的烛油顺着他的脖子淌下去,遇冷又凝固,红了一片。
许梦棠没想到林母会对她动手。
心惊肉跳之下,刚要去看林裴被砸到的地方,手再次被握住,被拽出梅园。
余光中,林裴被烛油黏住的皮肤,肉眼可见的红了一片。
她停下脚步,林裴拽她,没拽动,转身,眸子平静地看着她。
许梦棠这才发现,他前面也被波及了,从耳根处一直蔓延到衬衣下面。
她道:“你住哪个房间?处理一下吧。”
林裴眼神闪了闪,抬手,扣掉那些已经凝固的蜡烛。
“不用,我带你去沫沫房间。”
许梦棠眼皮跳了两下。
算了,他自己都不在意,她又何必再劝他。
况且她才应该是最无辜的那个。
只是,视线总是会被他那片烫伤的红痕吸引。
她甚至偶尔出神在想:林裴没有痛觉的吗?
还有,今天见到林母时,某些时刻,对方眼底深处翻涌的情绪,似乎是恨。
是怎样的过往,会让一个母亲恨自己的孩子?
然而许梦棠没有答案。
上一世,她只是觉得林裴似乎并不和林母亲近,而林母除了催育,对林裴也是说不上来的冷漠。
对于他们母子之间奇怪的氛围,她问过林裴,林裴只说没什么。
林子沫和曲烟住在西楼。
许梦棠本以为林子沫去上学了,却在庭院中看到她在玩水。
曲烟远远就发现了他们,走上前:“裴哥,梦棠姐,你们怎么来了?”
并解释道:“沫沫因为昨天的事儿还不肯上学,我就给她请了一天的假。”
林裴视线一直跟随在林子沫身上,许梦棠的心情渐渐阴暗了下来。
她只想悄悄来林家,找到自己的挂坠就走。
可没想到林子沫在家。
许梦棠对今天能找到生肖挂坠已经不抱希望了。
她打算走,正准备和林裴说。
曲烟就发现了林裴脖子上被蜡油泼到印发的烫伤。
她惊呼一声,拽着林裴的袖子,踮起脚尖就要看他的伤。
“裴哥,你这是怎么了?红了好大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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