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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累啊。”
一句话就把靳朝言堵死了。
靳朝言深深吸了口气。
“这两天我有案子在身,要在书房查阅资料。你先休息吧,不必等我。”
说完,靳朝言转身要走。
但安槐怎么可能放他走。
她嫁进三皇子府,就是为了名正言顺吃这一口。
今天把靳朝言放走了,下一口还不知道在哪里呢?
“殿下。”安槐握住了靳朝言的袖子,声音甜腻。
“还有什么事?”
靳朝言转头看向安槐。
安槐眨了眨眼,吹出一口气。
靳朝言突然间就恍惚了一下。
眼前一切都朦胧起来。
“殿下……”
安槐慢慢靠近:“我是谁?”
“夫人……”
靳朝言眼神失了清冷。
“今天,是什么日子?”
“是……我们新婚夜。”
安槐握着靳朝言的手,往床边走去。
“新婚夜……要做什么?”
靳朝言仿佛被摄了心魂一样:“圆房。”
“对了,圆房。”
安槐张开手臂搂住靳朝言的腰,两手伸在背后。
啪嗒一声。
靳朝言的腰带解开,落在地上。
安槐推了一下靳朝言的肩膀,他便坐在床边。
大概是迷糊起来的原因,本来压制着的黑色阴灵横冲直撞起来。
安槐眼睛都要发光了。
她你饿起靳朝言的下巴,亲了过去。
无数冤魂在靳朝言体内嘶吼,喊叫,挣扎,在呼吸相闻中,进入安槐体内。
靳朝言此时迷迷糊糊,全凭本能行事。
他搂过安槐的腰,只觉得真细,真软。
洞房要做什么?
虽然没有经验,但在军中那些时候,手下人可没少讲荤段子,他大抵也是明白的。
摸索摸索,尝试尝试,熟能生巧。
一夜春宵。
天明方歇。
习武之人体力就是好。
靳朝言意识回笼已经是第二天清晨。
睁开眼睛满眼红色,他恍惚了一下。
听着耳边传来清浅的呼吸声,猛地转头。
安槐在一旁睡的沉,被子只拉到肩上,还露出半个肩膀。
露出的皮肤上,斑斑点点的红痕,无一不在说着昨晚上有多么旖旎疯狂。
靳朝言只觉得心里一热。
但随即就觉得不太对劲。
他不是决定要观察安槐一段时间吗?可眼下这一幕明显昨晚他和安槐已经圆房了。
怎么会圆房的?
他闭了闭眼,昨日记忆涌上。
安槐拉住了他的手,抱住了他,他解开安槐的腰带,亲吻,将她按在床上……记忆一点不少。
有多热烈,有多疯狂,有多少销魂蚀骨的滋味。
他记忆十分清晰,可却又怎么都觉得不太对。
总觉得哪里不太对。
难道是昨天喝多了?可是他的酒量心里有数,他昨夜并未喝多,进新房的时候,是很清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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