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bqge9. c o m 一秒记住!
是水仙布置的石灰包陷阱,刺鼻的石灰粉弥漫,冲锋的阵型顿时大乱。
“就是现在!随我杀!”宋明月清叱一声,人已从马背上腾身而起。
刀光狠辣无情,匪徒的肢体伴随着喷溅的血花不断飞起。
赵武德怒吼一声,如一头暴熊紧随宋明月侧翼。
他那大刀就是扫和抡,碰着的兵刃立时磕飞,挨着的身体筋断骨折。
他力大无穷,又仗着刀势凶猛,竟将宋明月身侧护得密不透风。
“跟我冲过去”高铁大喝一声,与沈叔、阿诚、阿义四人背靠背,将几辆载着女眷的马车护在中间。
沈叔沉稳老辣,一个照面就削断了两名匪徒的脚筋。
阿诚阿义彼此配合默契,竟也挡住了数倍于己的敌人。
匪徒们终于意识到踢到了铁板。
这哪里是待宰的肥羊,分明是一群披着羊皮的猛虎。
“点子扎手,并肩上!先杀了那个使刀的娘们!”一个头目模样的汉子躲在人群后厉声呼喊,指挥着匪徒重点围攻宋明月。
更多匪徒涌出,嚎叫着加入战团。
“交替掩护,飞针攒射匪首。”春杏舞着红缨枪在匪徒中穿梭,每一次寒光闪过,必有一名匪徒捂着心口倒地。
莺歌燕舞等人闻令,立刻改变策略。
三人背靠背结成小阵,专挑那些叫嚣得最凶的匪徒头目下手。
“保护世子!”沈惊晨眼见几名匪徒偷偷摸摸想扑向沈惊澜的马车,眼睛顿时红了。
他狂吼一声,再也顾不得什么君子风度,抡起手里的刀朝当先一人捅去。
那匪徒哪里料到这书生如此悍勇,猝不及防被大刀捅到肋下,惨叫一声滚倒在地。
沈惊涛见状,也是血往上涌,嚎叫着挥刀冲了上去,兄弟俩背靠着马车,竟也暂时挡住了这波偷袭。
战斗惨烈至极。
匪徒人数占优,且凶悍亡命。
车队这边虽有准备,但除了宋明月、春杏、赵武德等有限几人,其余人终究是初次经历生死搏杀。
一个小妾被石块砸中肩膀,飞针偏出老远。
匪徒见状,气焰再次嚣张起来。
“他们撑不住了,兄弟们加把劲,女人粮食都是我们的。”头目躲在人后,兴奋地大喊。
就在此时,那辆一直静悄悄的马车帘幕,微微动了一下。
一道细微的破空声响起。
“呃啊!”那正在叫嚣的头目声音戛然而止。
双手捂住自己的脖子,脸上满是惊骇和不甘。
只见他的脖颈上出现了一道极细的血线,鲜血正汩汩涌出。
他庞大的身躯晃了晃轰然倒地。
众匪徒惊骇望去,只见那马车帘幕缝隙中,似乎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
头目暴毙,匪徒攻势为之一乱,士气大挫。
“杀!”宋明月岂会放过这等战机,长刀卷起一片雪亮刀光,瞬间将面前两名匪徒劈翻。
赵武德更是怒吼连连,将两名想逃跑的匪徒拦腰砍飞。
“姐妹们,拦住他们!”春杏看得分明,厉声喝道。
莺歌燕舞等人精神大振,飞针如雨,专门射向那些转身欲逃的匪徒。
“冲!”高铁看准时机,与沈叔、阿诚阿义同时发力,将女眷护得严严实实。
匪徒们一时兵败如山倒。
头目身死,同伙伤亡惨重,剩下的匪徒终于胆寒,连滚带爬地向山谷深处逃去。
“穷寇莫追!”宋明月横刀立马,喝止了想要追击的赵武德。
她气息微喘,目光扫过战场,只见己方人人带伤但都还站着。
春杏正快速检查莺歌等人的伤势,动作麻利地进行简单包扎。
高铁和沈叔背靠背喘着粗气,阿诚阿义互相包扎伤口。
沈惊晨的手还在微微发抖,沈惊涛一屁股坐在地上,看着满地尸体咧嘴笑了。
马车帘幕掀开一角,沈惊澜低声问:“可都无恙?”
“无人折损。”宋明月的声音带着激战后的沙哑,“车队不停,直接穿过黑风坳!”
𝔹 𝒬 ge 9. co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