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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喂喂，不是我们，是他们，我可是站在你这边的。」
杨嵩赶忙解释：「放心，我有一票否决权，这个提议我当场就否决了。」
张文渊叹了口气：「魔武八院还没完全崛起，他们也才刚刚由暗转明。」
「如今乾坤未定。」
「就迫不及待的争权夺利，校长，这和天武阁有什麽本质区别吗？」
「……」
杨嵩沉默片刻，沉声道：「我会尽量从中斡旋。」
「但在你之后呢？」
张文渊毫不避讳：「你已经活了一百二十来岁，还能斡旋多久？」
杨嵩再次沉默，而后仰望天穹。
良久。
这位老人沉声道：「我不知道还能撑多久，但，只要有改变，总比现在的天武阁要好吧。」
「所以我希望。」
「在我还能撑着的时候，你要尽快崛起。」
杨嵩回头看来，正色道：「或许，魔武八院也会是一种希望。」
「不可能！」
张文渊眉头一皱：「八院只负责战法钻研，无法承担这种重任，我们的底蕴还是太薄了。」
杨嵩再次长叹。
他当然明白自己的想法有些天真。
「可惜了。」
杨嵩唏嘘道：「若姜小子还在，以他的威慑力和成长性，说不定还真能扛起这杆大棋。」
「可惜啊可惜，天不遂人意。」
「草！」
杨嵩突然破口大骂：「那群狗娘养的臭栽种，老子真想放下一切，先和他们拼了！」
张文渊没有回话。
只是脸色平静的喝茶。
杨嵩大骂过后，也一脸失落的坐在木椅上，神情落寞。
场中陷入一片宁静。
片刻后。
杨嵩又道：「对了，你在墨月古墟又发现了好东西？怎麽样，这份机缘大不大？」
张文渊点头：「还行。」
「你稍稍给我透露一下，有多大？」
「很大很大。」
杨嵩瞪眼：「君子也防？」
张文渊瞥了他一眼，似乎在问，你也是君子？
「罢了罢了，我就不问了。」
杨嵩感慨道：「你小子运气也忒好了吧。」
「三十年前，你就在星界裂缝捡到一缕『龙灵传承碎片』，藉此开创魔武八院，现在又获取了新的传承。」
「小张，我是说真的。」
「你小子加把劲，多努力努力，说不定魔武八院真能为我人族开创另一条路出来。」
杨嵩眼神明亮：「想想就激动，老头子我争取多撑几年，给你们涨涨底气。」
他一扫先前的落寞。
充满了期待。
还有振奋。
张文渊看了过来：「校长，你似乎，很不看好蓝星联盟？」
「没什麽看好不看好的，我只是想着，多一份希望，或许就能多一条生路。」
杨嵩感慨道：「当年在旧时代，星界异兽突然出现，屠戮人境，血食人族，那种最极致的绝望犹如地狱降临人间。」
「若不是靠着心中的希望来支撑。」
「我可活不到现在。」
杨嵩咧嘴一笑。
这位老人的眸光历经沧桑和痛苦，但他的笑容，却如稚童一般明朗灿烂。
「……」
张文渊沉默。
然后主动给杨嵩沏了杯茶水。
虽然眼前这位老人，常常玩世不恭，爱爆粗口，行事也很无厘头。
但他。
还是对杨嵩保持着极高敬意。
只因为这位老人，自始至终，都对人类文明保持着最极致的热忱与期待，并付诸于实际行动。
他经历过最黑暗的绝望。
也经历过最混乱的局势。
但始终不变初心，对人族未来充满了期许和热爱。
仅此一点。
杨嵩，当为人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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