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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清辞其实也好不到哪里去，只是特意用妆容遮掩，总比苏云溪素着一张苍白的脸要稍好些。
“怎么瘦了？”却是苏云溪先开口，声音干涩:“再担心我……也要好好吃饭。”
她努力想笑，可话未说完，眼泪就不受控制地涌出来。
“嗯，你也是。”宋清辞忍住鼻尖的酸意，轻声叮嘱：“里面的饭菜……可能吃不惯，但也要吃。不能把身体拖垮，知道吗？”
“好。”苏云溪点头，眼泪却越擦越多，终于崩溃：“清辞……我是不是特别没用？”
“胡说，我们云溪最勇敢了。”宋清辞隔着桌子，虚虚地握了握她的手。
“那我……还要多久才能出去？”苏云溪含着泪问。
“快了，真的快了。你再坚持一下，好不好？”宋清辞语气轻柔，心里却空荡得没有半分把握。
苏云溪看懂了。
她抹了把脸，努力让声音听起来轻松些：“其实……待了两天，我也有点习惯了。没关系。”她甚至试着笑了笑：“我从小没吃过什么苦，估计老天都嫉妒了，就当……体验生活了。”
宋清辞猛地别过脸。
她看着苏云溪明明害怕得要命、却还要强撑出笑容安慰自己的样子，心里更痛。
没再说一句话，宋清辞起身快步走了出去。
她怕自己再多留一秒，就会在苏云溪面前彻底崩溃。
不行。如果连她也哭了，云溪一定会觉得真的没希望了，会觉得要坐很久的牢——她会更害怕。
直到走出警局大门，冷风扑面而来，眼泪才大颗大颗砸落。
宋清辞哭了一会儿，才收敛住情绪，然后抖着手找到手机，调出陆景深的电话号码拨出去。
“喂？”不久，那头传来陆景深低沉的声音。
“陆景深，我答应你搬回檀园。”宋清辞握着手机，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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