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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家兄妹连夜离开陵县,但路途太过遥远,他们经历过这一场需要休整,就在附近县区留宿了一夜。
钟亦谦安排的人也很负责,一直把他们安全护送回京城才离去。
宋清明没时间休息,要回宋氏主持大局,就派司机把宋清辞先送回家。
车子缓缓驶近宋家宅院,远远地,宋清辞就看到一个人影倚在车头,正堵在她家大门外。那身影,她再熟悉不过——是江烬。
他似乎等了很久,指间夹着的烟明明灭灭,在晨雾未散的微光里,显出几分难得的焦躁和……疲惫?
“小姐?”司机放缓车速,透过后视镜请示。
宋清辞看着那道身影,沉默片刻,道:“你先回公司待命吧。”
“是。”司机依言停车。
宋清辞推门下车。清晨的空气带着凉意,她下意识拢了拢外套。
江烬听到动静,立刻抬眸望来,随即捻灭手中的烟,大步迎了上来。他的目光急切地在她身上扫过,仿佛要确认什么。
“有没有受伤?”他开口,声音带着一夜未眠的沙哑。
宋清辞没有回答,只是用一种审视的、近乎穿透的目光看着他,仿佛要将他从里到外看个清楚明白。
江烬被她看得有些不自在,下意识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脸颊:“怎么了?我脸上有东西?”
宋清辞移开视线,语气平淡:“没事。”
“抱歉。”江烬难得露出如此郑重的神色,重复道:“没想到,这次连累了你。”
“你已经道过歉了。”宋清辞的反应却很平淡,甚至带着一丝疏离,仿佛那场生死攸关的惊险于她而言,不过是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她不再看他,抬步就要往家里走。
江烬却一把拉住了她的手臂,力道不轻不重,却足以让她停下。
“可我还想说一次。”他看着她,眼神里有某种固执的东西在闪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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