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蔡支书见状,又继续说道:“你要是能捐出一些地,既能解决乡亲们的困扰,也能让村子恢复往日的和谐,以后大家肯定都念着你的好。”
任世平抬起头,看着蔡支书真诚的眼神,深吸一口气,缓缓说道:“蔡支书,我懂你的意思。说实话,一开始我心里也有点不痛快,但你说的在理。都是一个村的,不能因为这事儿伤了和气。”
最终,任世平决定捐出一些土地。
消息传开,村民们纷纷围在任世平家门口,脸上满是感激。
徐德恨也走上前,红着脸,不好意思地说:“世平,之前是我不对,太小心眼了。多亏你大度,不然我都不知道咋办。”
任世平笑着摆摆手:“过去的事儿就别提了,以后咱还是好邻居。”
蔡支书站在一旁,看着这一幕,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郭任庄的这场风波终于画上了圆满的**。
任世平指尖微微颤抖着,缓缓翻开那本尘封已久的档案。
随着纸张的翻动,一股陈旧的气息扑面而来。
档案上的字迹虽已有些模糊,但那些关于自家祖上宅基地的记载却如烙铁一般,深深刺痛了他的双眼。
他的眼神逐渐变得复杂,有震惊,有愤怒,更有一丝无奈。
原来,徐德恨家现在居住的那块宅基地,竟然是自己祖上的产业。
岁月悠悠,时代早已变迁,任世平长叹一口气,心中虽五味杂陈,但为了邻里间的和睦团结,他决定咽下这口气,将此事深埋心底。
然而,徐德恨的妻子可不这么想。
夏日的蝉鸣裹着热浪涌进院子,徐德恨的妻子刘华兰蹲在菜畦边,指甲掐进沾着黑垢的菜叶。
远处任世平家新盖的红砖瓦房在阳光下泛着刺目的光,沼气站的水泥烟囱正吐出袅袅白烟,和她自家漏雨的茅草屋顶形成刺眼对比。
“他任家凭啥占着好地发大财?”刘华兰把烂菜叶狠狠摔进竹篮,围裙口袋里的桃木符硌得大腿生疼。
三天前走街串巷的风水先生那句“任家宅子占着龙脉”,像颗滚烫的石子落进她心里,烧得整宿整宿睡不着。
傍晚收工时分,刘华兰揣着半袋发霉的玉米面摸到任家院外。
透过篱笆缝隙,她看见任世平正往沼气灶上搁铝锅,淡蓝色的火苗“噗”地窜起,映得他满是笑意的脸通红。
而自家还在用烟熏火燎的土灶,锅底积着厚厚的黑灰。
“任老弟!”刘华兰堆起满脸笑,玉米面糊糊顺着布袋往下滴,“您看我家那破屋子,连个遮雨的地方都没有......”
她突然压低声音,“听说您家老宅基是祖上传的风水宝地,分半块给妹子?”
任世平正在切菜的菜刀猛地顿住,刀刃在案板上划出刺耳的声响。
他转头盯着刘华兰,眼神冷得像腊月的井水:“当年土改怎么分的,你该去问蔡支书。”
说罢重重关上厨房门,震得篱笆上的牵牛花簌簌掉叶子。
夜里,刘华兰举着煤油灯在堂屋翻箱倒柜。
泛黄的地契在灯光下泛着诡异的光,她的手指死死抠住自家巴掌大的宅基地范围,突然抓起墙角的擀面杖砸向供桌。
香炉翻倒,香灰撒在“徐氏先祖“的牌位上,“都是你们没本事!”她对着牌位嘶吼,唾沫星子溅在褪色的画像上。
暴雨来得猝不及防。
刘华兰顶着蓑衣摸黑来到任家老宅后的竹林,怀里揣着从镇上买来的罗盘。
泥泞的土地在脚下打滑,她咬着牙把桃木钉狠狠楔进地里,嘴里念念有词:“破你龙脉,断你财路......”
闪电划破夜空的刹那,她看见罗盘指针疯狂转动,而远处任家沼气站的灯光,依旧固执地亮着。
这日,她像往常一样路过任世平家,只见猪圈里一头头肥硕的猪正吃得欢快,任世平在一旁忙碌着,脸上洋溢着丰收的喜悦。
看到这一幕,她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嘴角不自觉地向下撇,眼里闪过一丝嫉妒的光。她的双手紧紧攥成拳头,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心中的不平衡感如野草般疯狂生长。
“凭什么他家养猪就能发财?”她在心里暗自嘀咕,脚下的步子也变得急促而沉重,溅起一片尘土。
回到家后,她一屁股坐在椅子上,仍在不停地嘟囔,眼神中满是不甘。
昏暗的灯光在头顶晃悠,徐德恨的妻子“啪”地把手中的抹布甩在桌上,双手叉腰,脸上的横肉气得直抖:“你瞅瞅人家任世平,养猪都发了财!再看看你,天天累死累活,咱家还是穷得叮当响,你可真有本事!”
她眼睛瞪得像铜铃,恶狠狠地盯着徐德恨,眼眶泛红,满是不甘与愤怒。
徐德恨坐在矮凳上,手里的旱烟“吧嗒吧嗒”地冒着呛人的浓烟。
他缓缓抬起头,脸上沟壑纵横,神色却透着一股执拗。
他把烟袋锅在鞋底磕了磕,发出沉闷的声响,站起身,胸膛一挺,粗着嗓子吼道:“你懂个啥!咱有三个儿子一个女儿,任世平就俩儿子。别看现在,得看下一代!咱孩子多,以后保准比他家强,谁笑到最后还不一定呢!”
他眼神锐利如鹰,满是对未来的笃定,额头上青筋暴起,仿佛在向命运叫板。
狭小昏暗的屋内,空气仿佛都因愤怒而黏稠。
徐德恨满脸涨得通红,额头上青筋暴起,双手在空中挥舞,声音沙哑又带着怒火:“你能不能别闹了?那宅基地的事儿早就过去了,你再这么折腾,咱以后还咋和人家相处!”
他妻子眼睛瞪得滚圆,脸上的肉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尖着嗓子嘶吼:“我不管!他家发财了,就该把宅基地还回来,不然我咽不下这口气!”
说罢,她双腿一软,“扑通”一声直挺挺向后倒去,在满是灰尘的地上撒起泼来。
她的双手用力地拍打着地面,嘴里不停地哭喊,每一下都带着十足的狠劲,搅得屋内尘土飞扬。
头发乱作一团,几缕发丝黏在被泪水和汗水浸湿的脸颊上。
徐德恨看着在地上撒泼打滚的妻子,脸上一阵白一阵红,急得直跺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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