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绮梦三女与春燕相视一笑，识趣地退了下去。
内院只剩下柳毅与锦瑟两人。
锦瑟仰头看着他，眼中带着一丝妩媚：「想怎么庆贺？」
柳毅俯身，在她耳边低语：「你说呢？」
他拦腰抱起锦瑟，走向卧房。镜中世界的月光透过窗棂洒进来，映得两人的身影缠绵悱恻。
……
一番温存过后，柳毅拥着锦瑟躺在床上，想起白天的事。
他将自己在韩元少的身上发现高规格的地府阴气之事给说了出来。
便随口问了一句，忍不住问道：「锦瑟，你知道韩元少和地府有什么瓜葛么？」
柳毅原本也只是随口一问，并没有抱有太多的希望。
可结果，听到他的问话后，锦瑟却若有所思：「要这么说的话，那个韩元少，怕是的确是和地府有所瓜葛。」
柳毅顿时就来了精神。
锦瑟也不隐瞒，将自己所知的情况给说了出来。
「我之前听闻，卞城王找了个阳间书生，给他儿子当教书先生，原本隐瞒得好好的，但对方识破了，碍于阴阳相隔，卞城王便没让他再继续教下去，只是留下了一句，对方乃是天下第一人的批言，便让他离去了。」
「现在听你这么一说，恐怕那一个教书先生，便是韩元少了。」
「卞城王？天下第一人？」柳毅恍然大悟，「难怪他身上有地府的气息。」
锦瑟笑道：「怎么？比不过人家会元，心里不舒服？」
柳毅摇头：「那倒不是，能被卞城王请去当先生，他的才华自然在我之上。」
「这有什么。」锦瑟哼了一声，伸手勾住他的脖子，「他只是能教卞城王的儿子的先生，你可是能睡转轮王女儿呢，论起来，还是你更厉害些。」
柳毅被她逗笑了，心中最后一丝芥蒂也烟消云散。
他低头吻上锦瑟的唇，房间中的气息再次变得暧昧起来。
……
锦瑟与春燕在镜中世界盘桓了两日，便以阴间事务需料理为由返回了给孤园。
临别时，锦瑟握着柳毅的手，眼波流转：「待你殿试结束，可别忘了来寻我。」
柳毅笑着应下。
送走二女，他便将心思收回到学业上。
殿试虽不黜落贡士，可排名高低关乎未来仕途。
他虽无争夺前三甲的野心，却也不想太过落后。
白日里，他埋首于圣贤书，将经义策论反覆研磨。
到了夜晚，便踏入镜中世界，与绮梦丶莲香丶李燕儿三女相聚。
三女在他高中进士后，更是对他言听计从，百般温顺。
尤其是李燕儿，整日缠着他，说要好好「犒劳」他。
柳毅这些时日为会试殚精竭虑，如今得偿所愿，也确实需要放松，便任由三女摆布。
绮梦抚琴，莲香起舞，李燕儿则在一旁斟酒，偶尔凑过来与他嬉闹。
酒过三巡，柳毅看着眼前的三女，情不自禁地笑了。
绮梦温柔似水；莲香羞涩温婉；李燕儿热情似火。
三女各有风情，让他忘却了考试的烦忧，只沉浸在温柔乡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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